云裳微微一笑,笑容温婉和煦,"自然应当如此,不然她昏迷着,我亦是只能在这儿干看着,又有什么意思?
"是。"洛意接到指令,便连忙让人拿来了一个盆子,里面似是装着水,洛意接过盆子,便从宁华镜身上淋了下去。云裳这才瞧见,那并不是清水,是鲜红的颜色。沉吟了片刻,便已经知晓了答案,"辣椒水?
洛意点了点头还未回答,便听见宁华镜惊叫了起来,"痛...好痛..."声音有些虚弱,身子却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
云裳见她面上迅速的出了一层汗水,汗滴一滴一滴往下滴落,面色极其痛楚,却似乎被这样极端的痛吸引了全部注意,只一个劲儿的挣扎着,似是想要减缓身体的痛,却没有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云裳。
"皇姐,这辣椒水的滋味如何?"云裳轻笑了一声,开了口。
那刑架之上绑着的女子浑身一震,极其艰难地想要抑制住身子的颤抖,缓缓睁开了眼朝着云裳看了过来,这一瞧便又让她几乎失了理智,身子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宁云裳!宁云裳!是你!
云裳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起来,"是啊,皇姐,是我。皇姐素来注重样貌,为何如今却这般狼狈?
宁华镜额上青筋暴起,狠狠地咬着牙,咬得牙根都有些生疼,半晌,身子的颤抖才稍稍平复了许多,身上被辣椒水浇过的伤口还在火辣辣地疼,只是宁华镜却已经将面上的痛楚之色收敛了起来,约摸平静了一炷香的时辰,竟还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容来。
"宁云裳,没想到,兜兜转转,我终究还是落在了你的手上。"话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