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在忍啊你又没说!把你的手放开,餵!那领带很贵的别擦鼻涕!」狱寺的一只手还被三浦春抓着,只能动用另一只手试图夺回领带,他用力拉了拉却发现三浦春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可他又舍不得放,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每次碰到狱寺都没好事,狱寺讨厌死了你要对小春负责啦!」
「你自己倒霉就别赖我身上,弄哭人都要算犯罪的话世上没几个活人了!蠢女人你到底放不放开!」咬牙切齿威胁时手腕上的力道突然一松,三浦春竟两手齐抓硬扯着领带不放了。
「小春又没说要为小春的哭负责!」大声。
「那是什么事!」加大声。
「是小春喜欢阿纲的事!」更加大声。
「这干我屁事!」越来越大声。
「是狱寺让小春喜欢上阿纲的,现在小春失恋了你要负责!」连哭都忘了专顾着比大声。
狱寺这回算是被唬住了,他楞楞地看着三浦春总算恢覆了往日的音量,「三浦春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怎么没听清楚……」
这都算个什么事。
狱寺隼人心想他大概永远都搞不懂三浦春的逻辑。为什么三浦春失恋了他要负责,他不就是为十代目的英雄救美营造了一个契机么。再说了当时是三浦春自己找茬,他也是一时护主心切才将她炸到水裏去的。如果这样也要负责那引她和十代目结识的裏包恩先生是不是也要负连带责任?
狱寺这般推敲了一番后确定三浦春不过是在无理取闹,他分析了一下当前形势决定先把自己的领带夺回来。他使劲扯了扯领带却发现三浦春也加重了力道,甚至整个人都向后倾倒,狱寺感到颈椎骨有些吃力,腾出一只手结去领结,正式与三浦春成拔河之势。
终究在力道上逊了几倍,三浦春已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但性格裏的执拗仍迫使着她紧抓不放。狱寺看着领带被拉的快要变形不免有些心疼,又看看三浦春发现对方正睁着一双眼忿恨地瞪着自己,不知怎么的心裏竟有些不忍,手上力道顿减,领带被凌空抽取。
一记狭促的叫声接续着一道重物落水的扑通声,狱寺突然撤去的力道让三浦春顿时失去平衡,身体后翻整个人摔进了水裏。狭促的时间容不得狱寺作出任何反应,前一秒他还刚刚放手,一眨眼三浦春已栽了下去。
直到水声传来狱寺才明白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他忙探出头查看桥下情况,只见水光粼粼平静如常,三浦春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心裏不免有些慌张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狱寺记得三浦春是会游泳的。他立即跑到另一边去确认三浦春是否游到了对面,然后他又努力地弯下头想看看三浦春是否正巧在桥墩下。
再然后,他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