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人照的清清楚楚的小圆镜子,搁在上一世的现代,说实话,遍地都是,值当不了几个钱。但在大煜王朝的话,这东西的数量是一点儿都不多,因而一个小圆镜的价格就贵的相当离谱,更何况是五个呢?故被惊了一惊的小厮先是小楞,之后就是莫大的狂喜了。
“思年,你看上哪个了?”
等着小厮去拿小圆镜子的时间,姬煜和仓星野起了身。走到了还在转悠的思年身侧,姬煜问了一句。
“那个!”思年指向了上面。
“画吗?”顺着思年指的方向望过去,姬煜问道。
“不是,是那个木盒子。”思年的目光落在一个彩色斑斓的漆盒上。
“眼光不错,思年你是不是把它买下来,想着以后留给你的那一半儿做定情信物呢?”仓星野一针见血道。
“小少爷……”思年掰着手指,有些不敢看他家小少爷。
“怎么?不会是被我猜对了吧?”瞟过思年无端端红起来了脸,仓星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思年对于娶媳妇儿这檔子事热衷的很,小野,我看,不如找二嫂帮帮忙吧。”姬煜浅勾了唇角道。
“嗯,也好,回去我就和二嫂提提。”仓星野附和道。
“小少爷……”思年这次直接捂脸了。
“公子,六个小圆镜子,都包好了。”小厮托着个精致的木盒子走过来道。
“嗯,帮我把那个漆盒也包起来,结账。”仓星野指着格子裏的漆盒和小厮说道。
“小少爷,这个盒子我想自己买。”思年目光定定地说道。
“……好,小野,让思年自己付钱吧。”姬煜在瞬间明白了思年的想法。
“行。”仓星野若有所思道。
……从文源阁出来后,仓星野三人又沿着街道随便逛了逛。
一路上,思年摸着那个漆盒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好多次,看着要着魔了。
“思年,把那盒子收了。”仓星野看不下去了。
“思年,听你小少爷的话。”姬煜也不得不出声了。
思年一个人抱着个盒子,嘿嘿嘿一直在傻笑,擦肩而过的人像看不正常的人的那种眼神,姬煜都忍不了了。
“哦,小少爷,三夫人我再看看就收了。”思年翻着盒子,又前后左右地细细观摩了一遍,而后才不舍地搁进了袖兜裏。
“糖炒栗子,糖炒栗子……”有小商贩叫卖的声音从对面的摊位上传了过来。
“思年……”
“小少爷,我知道,我这就去买来。”
仓星野刚出声,思年就意会到自家小少爷的意思了。
“小野,还想吃什么?”没赶上第一波,姬煜打算赶个第二波。
“这你都要争吗?”仓星野唇角绽了抹笑,抬手捏捏姬煜的脸颊,道。
“没有,我是怕小野你饿!”姬煜扬了唇轻笑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呀?撞了人不会道歉吗?”思年付完钱,拿了刚装纸袋裏的糖炒栗子,转身就被一人用袖子刮地下去了,登时这栗子就滚落了一地。
“你说谁呢?”一道女声陡然在耳际响起。
“说你呢。”弯腰捡纸袋的思年听着这莫名在哪儿听过的女人声,猛地抬了头,然后他就看见了两个令人生厌的人——水柔和曹禺辰,当即就蹙了眉头,真真是冤家路窄呢。
“怎么是你们俩?怪不得这么没素质呢!”
“是你?那个小跟班?”水柔鄙夷道。
“小跟班?小跟班怎么了?我乐意,倒是你,从头到脚一身素,怎么?是为谁守丧呢吗?也不像呀?难不成是为别人吗?没看出来呀,你这一人还踏了好几条船?好手段,好手段……”思年回怼着扫过水柔身侧的曹禺辰,一脸嘲讽道。
“你看我干什么?”曹禺辰被思年不屑的眼神伤了自尊了。
“你个小跟班你无耻,居然污蔑我。”水柔破口大骂道。
“我无耻?不是,你没做过,你着急撇清干吗?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思年冷哼了一声,而后上前一步。
“是做过的吧,不然你恼羞成怒干吗?估计曹公子头上的绿帽子都好几顶了吧?”
“绿帽子?什么是绿帽子?”曹禺辰直盯着思年问道。
“就是你身侧的这位水柔姑娘背着你和很多人滚过床单。”思年直白地解释道。
“你胡说,你一个大男人当着曹郎的面儿抹黑我,还是个男人吗?”水柔面目狰狞了。
“我是啊,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思年挺直了脊背道。
姬煜正陪着小少爷等水煎包呢,就听有人说吵起来了,快去围观了。
“吵起来了?”
仓星野回头就瞧见了被人群围住的思年,视线稍稍挪移就看见了曹禺辰和水柔。
“公子,您的水煎包好了,小心烫。”摊位老板把用纸包好的水煎包递了过来。
“好。”姬煜接过水煎包,付了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