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应该多派几批杀手将他处理了的,他就不该来京城。”有人一脸懊悔地暗道。
“那我们得想想办法呀,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
“是啊,都想想,怎么办?”
不得不说,人心隔肚皮,一旦要胡乱猜测起来,就会衍生出各种阴谋和事故。
有些坐不住的人吶,正打算动手呢,却不曾想有人已早早布置了一张大网,就等着他们入局了。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不知谁在算计谁呢?哈哈……
薛红红自从见了长在她审美点上的曹禺辰后,她那颗芳心就暗许了。尤其是在打听清楚曹禺辰的目的后,薛红红发誓要曹禺辰这个人。
当天晚饭后,薛红红就去找他爹薛尚书薛晓愕去了。
“爹。”
“红红来了?怎么了?”薛晓愕正捏着粒棋子自己和自己对弈呢,抬眼就见他女儿扭着莲花步子来了。
“爹,我和您说件事。”薛红红在薛晓愕对面一屁股坐下道。
“什么事儿呀?”薛晓愕端杯轻啜了一口茶后,问道。
“也不是啥大事儿,但爹您指定能办!”薛红红笑着道。
“哦,说来听听。”薛晓愕落了一子在棋盘上道。
“好,爹,我喜欢曹禺辰,我得嫁给他。”薛红红开门见山道。
“你说什么?你看上曹禺辰了?你们什么时候见面了?”薛晓愕不可置信道。
“爹,他没见我,是我见过他,所以我就……”这个时候的薛红红少见的羞涩了,奈何她天生的黑皮肤,面上并未能看出什么,但娇羞的动作却是在的。
“非他不可了?”薛晓愕接了女儿后半句要说的话。
“嗯,还是爹爹最懂女儿了。”薛红红捂着半张脸道。
“红红,以为父看,曹禺辰不是个可托付终身之人,你歇了这心思吧。”薛晓愕抬了眼严肃地说道。
“爹爹,可我就是喜欢他吗?”薛红红撒娇道。
“红红,不了任性,终生大事,不能儿戏的,爹也是为你好。”薛晓愕苦口婆心地劝说女儿道。
“爹,啊呀,咱家这家底儿,也不需要他多有本事吗?”薛红红满不在乎道。
“红红……”薛晓愕有些头疼了。
“爹,您得帮我,不然我就到清音寺找外祖母和母亲去,让她们给我做主。”薛红红不满地撅撅嘴儿道。
“好了,好了,你别去清音寺打扰你母亲和外祖母为岳丈的祈福仪式。”薛晓愕蹙了眉角道。
“这么说您是同意帮我了?爹……”薛红红眉开眼笑道。
“谁让你是爹唯一的女儿呢,真是拿你没办法。”薛晓愕无奈地嘆了口气道。
“爹,你放心,女儿嫁了他,照样会过得好的,他一个商户之子,得端着女儿我,他哪裏敢对我指手画脚呀?”薛红红信心爆棚道。
“行,说吧,想让为父怎么帮?”薛晓愕把玩着一个棋子道。
“爹爹,你这样……”薛红红压低了声音道。
“先让他住进家裏?”薛晓愕若有所思道。
“对呀,爹爹,近水楼臺先得月呀!”薛红红双眼亮晶晶道。
“行,这件事爹爹来想办法。”薛晓愕承诺女儿道。
“谢谢爹爹了,爹,我先回去了。”薛红红见目的达到,欢欣地起身出了门。
“真是女大不中留呀!”薛晓愕望着消失在门口的女儿,将杯裏的茶一饮而尽,沈了眸色。
“曹禺辰?红红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得好好接着。”
两天后。
这几日一起床就摸那几个银锭子的水柔,在一大早起身后,惊叫出了声。
“怎么了?怎么了?水柔?出什么事儿了?”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曹禺辰差点儿滚落到地上。
“曹郎,我们的银子不见了,被偷了。”水柔惊慌失措地红着眼眶道。
“什么?银子被偷了?不可能吧?”曹禺辰赤着上半身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是不是你压哪儿了?水柔,你再想想。”曹禺辰心在慢慢下沈了。
“曹郎,你知道,每晚睡觉前,我都是放银子包在咱两中间枕头的位置下的,可是,可是……现在它没了。”水柔眼角的泪汹涌地下滑了。
“我们该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曹郎?是哪个挨千刀的,还让不让我们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