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呀,小野,是,大哥的错,大哥下次一定好好註意,小野你没事儿吧?”仓兴荣呵呵笑着,抬手挠了挠他的后脑勺。
“没事儿,但下次一定要註意。”对于自家大哥仓兴荣这个铁憨憨,仓星野一直觉得”调教”这两个字任重而道远。
好歹父亲仓甫承也是个县令,有学识,有文化,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四肢发达、头脑不覆杂的人呢?
仓星野想不通,想不通呀!
“嗯,大哥一定记得註意收敛嗓门,再不会忘了。”仓兴荣憨笑着保证道。
“……。”
大哥的保证,仓星野也就听听而已,这么些年了,他要是能改的了,母猪都能拱上树。
仓星野轻摇了摇头,捻了一块蜜饯,对着仓兴荣说道。
“大哥来是有事吧?”
“嗯,小野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有个远方来的客人,看上咱胭脂铺子的水粉了,想要一次性一百瓶都买走,那可是咱半个月的量呢?要都被买走了,那咱这铺子就没东西可卖了。”仓兴荣说完后,眼巴巴地看向了他家小弟。
“所以你在纠结这水粉能卖不能卖?就这点儿事儿?你专门跑来了一趟?这大热天的,大哥你不会派个人来吗?”仓星野抬头从树缝裏睨了下灿烂的阳光,轻扫过大哥淌着汗的深红面皮,深为大哥仓兴荣的智商捉急。
“你大嫂说了,这款水粉是你的产业,是大事情,我就亲自来了。”凡涉及他家小弟的事情,在仓兴荣这儿向来就没有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