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原来还是真的?”姬煜心裏道了句。
“什么?村长您说的这是真的吗?朝廷真这么规定的?”
“是真的,你要看批文吗?”
“不不不,村长您也知道,我不识字的!”
“村长,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应该很难吧!”
“是啊,村长,姑娘们倒是好说,但娶妻就难了,这我们家穷的很,要娶回媳妇,不论男女,都得聘礼呢!”
“是啊,村长,我家情况也一样。”
“我们家也是,别存的人都不乐意来咱村呢。”
这些年说白了就是归结于一个”穷”字,要不是因为”穷”,但凡有点亲情的家裏能把孩子搁这么大吗?
“我知道咱柳庄穷,但这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家裏有适龄男丁的,娶不回来,那就嫁出去吧,总不能真让他坐牢去吧!”提到这茬,村长也是满满的无奈呀!
庄稼人,能娶回来的都尽量娶回来,不论男女,它都多一个劳力吗?这一旦男子嫁出去了,却是成了人家的劳力,这搁谁身上谁乐意?但有时候真的没办法!
“村长?”
“好了,都回去吧,回去都尽快解决,衙门裏还等备案呢!”村长摆摆手道。
“散了吧!”
人们回去时,三三两两地凑一起说自家儿女们的事儿,有几家平日裏互看不上的,立刻就说说笑笑地拉起了亲家长短的话题。而姬煜这边,可能是他太懒了吧,除了那股味儿,没一个人关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