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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没待多久,肖诶很快退烧了,就是人还软绵绵的,不好占着床位,就先回家了。
回去的时候开车的是肖清,肖诶的脑袋靠在猪咪文文的肩膀上,文文帮她把微湿的头发撩开。
小武靠着她,抬起大眼睛看她,睫毛长得像鸟羽,“没关系的,妈妈,这裏有很多工作的,妈识字,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工作啦。”
“公务员也没什么好的。”前排副驾驶的貍花不冷不热地开口。
肖诶还是有点郁闷,揉了揉阿比的猫头才说:“但是很方便啊,早十晚四,到点就走人,妈不就能回来帮工了吗,我现在不好走路,找份办公室的工作才方便一点吧,而且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她其实很讨厌像块案板上的猪肉一样被雇主挑来挑去。
阿比亲昵地靠在她胳膊上,任她揉自己的脸蛋和耳朵,舒服得快打呼噜了:“没关系的,妈,我养你吖。”
副驾驶座传来一声冷笑。
肖清掉头,抿了抿毛嘴才说:“其实,我们家的财政情况...”
貍花想出非常酷炫霸拽的四个字,正好打断了他:“老子有钱。”
肖诶也不想打击他,但那玩意应该叫不义之财吧,她真的不想在探监室看见自家的花花咪,只能旁敲侧击地说两句:“钱不钱的无所谓啦,主要是工作清闲,可以多陪陪你们。”
她感觉到肩膀上蓝猫的大肥爪子有感动到要展开踩奶的趋势,赶紧接着说:“而且很体面捏,说出去也好听不是?”
“体面,”貍花皱眉,一点自觉都没有,“哪裏体面?穷得那个叫丹尼斯还是丹碧丝的卷毛天天去咖啡厅...呃蹭咖啡。”
开车的肖清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当然,因为他在后视镜裏看见妈正好低头玩蓝猫的肥爪子。
肖诶其实也发现这份工和以前那个世界不太一样了,她轻声说:“体面呢,光宗耀祖的,我们那裏考上要摆酒的,村口的狗不知道都算你们外婆通知不到位。”
除了貍花,其他几个猫都沈默。
过了一会儿,车子开回家,肖清把她抱回二楼去,肖诶在门口抓了他的手臂一把:“等一下,我上个厕所,你把护士送的那一包给我。”
需要一些超长夜用。
其他两个猫不懂,肖清和貍花懂也不觉得奇怪,血就是血,没有什么男猫女猫骯臟干凈之分。
肖诶的房间裏有很多扶手和辅助桿,确保她人有三急的时候可以自己解决一下,也有助于康覆。
其实她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可以短距离地行走几步。
肖清送完东西走出去,貍花还站在外面等。
肖清于是对他解释:“她妈妈,也就是外婆,已经过世很多年了,家裏有个小地方摆着她的照片骨灰盒和一些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