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令她不看后悔两辈子的画面,所以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括约肌你可以的。
宁可死在肛肠医院,不能错过八卦一秒。
嘉宝抛出那包纸之后,就不再关註肖诶,而是用正义的圆镜框裏正义的大眼睛怒视着还保持犯罪现场的白虎精。
“你在干什么?!!放开他!!!”
她向这幅霸凌画面走去,用一米五几的个头压制住了对面一米九几的气场。
白虎精后退了一步,才皱了皱眉头:“哈...”
兰趁机推开他,不过白虎精抱得太紧,也废了一番工夫。
嘉宝见状,什么血脉上的恐惧都荡然无存。
她很愤怒!
正义的小羊会用她的蹄子砸每一个不要脸的霸凌犯,白虎精倒没露出吃痛的表情,就是颇为不快的样子,拖拖拉拉地松开了手。
“老虎精,你给我放开他!”小羊狠狠地把勾在人类针织衫上的爪尖敲下来。
白虎似乎是被这个外号惊到,瞪着她没开口,居然任她正义执行。
随即场面安静了一会儿,三双眼睛盯着嘉宝,见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转来转去,最后落在兰脸上,他还贴着墻,微微喘息。
嘉宝见状,发现他嘴角肿了一块,就以为是被打的,又见他眼睫乱颤,一副后怕不已的样子,于是下定了决心,一蹄子砸在兰手臂旁边的墻上,义愤填膺:“咩哈哈哈你个小人类还能能逃...啊呸不是,兰,你还好吗?”
兰露出一种做梦一般的迷茫神情,他看了看脸色狰狞的老虎精啊不是...执政官萨弥尔,又看了看满脸关切,严肃可爱到令人发昏的下属小羊,怀疑自己是否因为缺氧确实在发昏。
“我...我或许...还好。”
“不要勉强自己,”嘉宝用一种很严肃的口吻说道,“这是非常严重的职场霸凌,我看到他还把爪子伸进你衣服裏,你有被抓伤吗?”
真是恐怖的指控,肖诶镇定地捂着肚子想,应该上报议会的。
兰瞠大了眼睛,嘉宝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瞳子在剧烈颤抖,脸颊很快变得通红,一副回忆起了非常恐怖事情的表情:“霸...霸凌,不...你想错了,他没有...抓伤我...”
“嘉宝...”肖诶弱弱地叫正在执行羊罚的小羊。
“马上就好。”嘉宝不是一窍不通的笨羊,她接着对兰追问:“那他为什么这么做?你不要担心,他不可以一爪遮天的!”
白虎气笑了,站在边上冷着脸,也盯着兰的脸孔看:“是啊,我为什么这么做?”
“我变态呗。”
“嘉宝...”
有白虎精珠玉在前,这次肖诶的呼唤被完全无视了。
“你闭嘴,你这个狡猾恶毒的老虎精!”嘉宝初生咩咩不怕虎,回头吼了他一声之后又转回来接着问小可怜上司,她的表情越发同情,“是不是他胁迫你的?我明白了,这是职场性骚扰!利用别人的前途来犯案,老虎精你难道都不觉得羞耻吗?”
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猥亵犯挑起了眉毛。
肖诶在旁边疯狂捶墻,又要憋笑又要憋三急,她真的好想死啊。
嘉宝紧盯着正义,兰不堪重负,重新睁开眼睛,轻轻吸一口气,声音弱不可闻:“嘉宝,其实...他是我的...”
“男朋友。”这几个字更是犹如蚊子哼哼,但在场猫的听力十足的好。
白虎长舒了一口气,脸色总算拨云见日。
嘉宝怔住,她没听清:“你说什么?”
兰已经不忍心直视小羊纯洁的眼睛了,他侧过脸,对上了已经跪在地上无声狂啸的肖诶,又一次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
惨相,已使他目不忍视,羊言,犹使他耳不忍闻。
“我说,其实...是因为萨弥尔先生,他是我的男朋友。”
漫长的,只有隐隐约约外面路过人的轻微噪声的静寂中。
“哦...嗯...呃原来是这样。”
正义骑士嘉宝小羊镇定地点点头,把蹄子收起来,一下,两下,揣了两下才成功揣进自己兜裏。
她把脸转向白虎,望见一张春风得意、面露讚许的虎脸,而她却完全失去了刚才的朝气,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喧嚣,使得小羊满脸被轰炸过的死寂。
她客气地说:“打扰了,您请。”
随后她机械地转过身,机械地走到肖诶身边,机械地扶起蜷缩在地上紧闭双眼却压不住嘴角上窜到天灵盖趋势的肖诶,机械地走了出去。
那背影,越看越佝偻,越看越娇小,越看,越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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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宝:将用一生治愈男同带给我的伤害()
兰:将用一生治愈我对消防通道的阴影()
最近老被输入法背刺,有错字劳烦我宝捉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