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这场面也诡异,猫小小的,让人抱着嘬的时候,虽然有些变态,但也可以理解,毕竟做人猫崽吃人猫粮反抗不得,可是这么大一个猫了,个子比他一米六几的妈妈还要高二十公分,被人妈跳到身上咬耳朵,居然一动不动让她咬,好像被有形无形的绳子栓了一辈子的小象,看着怪可怜的。
下一秒,貍花猫眼圆睁,可怜个屁!
肖清僵了漫长的一分钟,就深吸一口气,慢慢握住没怎么用力吃猫耳朵的妈妈的腰,轻轻把她往下托。
果然,吃软不吃硬,肖诶很快被他抱下来,轻轻兜住了。
这个曾经非常高大且无所不能的女人,现在柔软地靠在他臂膀间,望着他,笑瞇瞇的,像把他提回家之后,蹲在沙发后面偷偷看他吃猫粮时一样,眼睛裏跳动着一种着迷而又幸福的光。
肖清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随后她又是一头栽进了白猫胸前毛发裏,深吸气,尖叫,疯狂蛄蛹,柔软的手指头肆意搅弄猫的毛领,间歇戳到猫脸上,将刚才抽空打理好的围脖搅了个乱七八糟,才抬起头,笑得又坏又天真,叫今晚要梳两小时毛的猫骂不得她。
“嘿嘿,围巾猫,嘿嘿。”
折腾了四个小时,雷速登闪电战妈才耗尽电力,挂在狮子猫身上不动了。
阿比心有余悸:“没想到...妈妈,好厉害啊。”他没想到自己平时上蹿下跳跑来跑去的体力和精神,居然还抵不过妈妈喝错东西来的作天作地的疯劲儿。
要是肖诶平时用这个劲儿跟他玩,阿比应该比现在还重不少——增的肌肉。
貍花很费解:“这玩意...不是这人,之前瘫痪?”
抱着熟睡母亲的白猫斜来不满的一眼,蓝猫便指出他的错误:“妈...是暂时...肌...无无力...”
说不得了,貍花翻了个白眼,他现在感觉脖子手臂上一股口水味,迫不及待要去洗澡。
肖清把人慢慢放到床上,掖好被子,走出来,犹豫了片刻,他问蓝猫:“货是从哪裏拿的?”
阿比嘴比哥哥快:“是综合市场的黑仔,以前也从他那裏拿货,清哥今天上午不是问过了吗?”
黑仔是个花枝鼠,经营一家杂货店,主要卖粮油,但是偶尔也能搞到一些特殊的草药植物,肖清曾经在他隔壁开摊,后来在他那裏买过米。
肖清皱起眉头:“黑仔?之前这饮料,你们尝过吗?”
蓝猫也皱起眉头:“尝...尝过...”
“有昏睡情况吗?”肖清眉头更皱。
“没有。”
换做别家店,恐怕会把这完全当做一场意外。
“之前和上次是一样制作的?”
“这次...只...榨汁......”
咖啡厅不比人类开的那种,家庭作坊多多少少会产生经营管理上的问题,而且由于文化贫困,猫之城毛茸茸们好心办坏事或是意外出问题的事件都不在少数。
貍花抱臂站在边上:“问那么多干什么,拿去化验吧。”前两天人妈和饿死鬼弟弟上医院,他给学会的新词。
目前来看,对这种未知植物类没有相关具体研究,倒也化验不出结果,肖清着力投资过医疗相关,对这方面也有些了解,他深吸了口气,“不,查黑仔吧。”
这批货一定有问题。
至于从何而来,貍花和他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决断。
当然是隔壁邻居斩也斩不断、春风吹又生的狗爪子。
--------------------
我要开修狗副本!!!(只是旅游)
嘿嘿嘿德牧警官耶耶医生小罗辅警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