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潇潇一脸“你是认真的吗”的表情,而黎元初不仅是认真的,而且表现得十分理所当然。
“小小现在胆子大了很多,不会害怕了,你看它多开心啊。”
小小已经戴上了那块心形挂牌,背面依然刻着初初的名字,可以说是写作初初读作小小了。
“喵~”
仿佛是为了应证黎元初的话,小小乖巧地叫了一声,讨好地舔虞潇潇的手指。
要了人老命了,大的小的都那么会撒娇。
车辆已经平稳地行驶起来,虞潇潇没脾气了,憋了半天才干巴巴地道:“你这家伙的伤不是快好了吗?”
黎元初受伤后就一直在家休养,旷了一周的班,此刻看起来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有些随意的淡妆,披散的长发,休闲的卡其色呢大衣,完全是一副off的状态。她靠在椅背上,侧目睨着虞潇潇,慵懒之中更有几分性感。
“快好就是没好嘛,我脚上的伤估计要变成习惯性扭伤了,医生说要做矫正,还要定时去做检查呢。”
这是她的错吗?需要她负责吗?
虞潇潇气得想翻白眼:“怎么着,还要我陪你去做检查吗?”
黎元初连忙道:“你有时间吗?潇潇,你太好了!”
“……”
人不要脸,真的天下无敌了!
两人一猫安全到家,虞潇潇做了一天实验已经没精力再和黎元初拉扯,默许了他们“登堂入室”的行为。
虞潇潇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可是这裏不是黎元初家,没有保姆,要么自己做饭要么叫外卖。
好几天没回家,家裏也没什么菜,虞潇潇决定无视黎元初直接叫个外卖解决晚餐。
“潇潇,我已经订好餐了,司机去取过来估计要个十几分钟,你要不要先洗澡?”黎元初却没有不管她,十分体贴地道,“你看起来很累,要不我给你先按摩一下吧?”
虞潇潇确实有点累了,不单是因为工作,也是因为田深那些话今天一直压在她的心头。
父母去世后,除了黎元初以外,她最亲近的人就是原教授。原教授不仅是她的导师,也是她父母的同事、王教授的学生。
虞潇潇不想怀疑原教授,但田深今天的那些话还是让她产生了很大的动摇。
究竟是该去找原教授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呢,还是去找尹如琢问一问?
“你会按摩吗?”
“怎么不会啊,你这几天不就帮我摁了吗?我学会了。”
黎元初一脸跃跃欲试,虞潇潇深表怀疑:“我可不知道你悟性有那么好,还不如让小小踩奶呢。”
黎元初瞪大了眼睛:“踩、踩奶?”
她说着目光就往虞潇潇胸口上移,气得虞潇潇拍了她一下:“是猫猫的专用行为名词,你在想什么?”
“咳咳,我总不至于比不上小小……至少力气就比它大!”
虞潇潇冷不丁又想起过去,有时候她宁愿黎元初力气小点。
“让我帮你按摩嘛~”
黎元初摇虞潇潇手臂。
“……”
太鬼扯了,怎么连帮她做按摩这件事也能撒娇?黎元初你怎么回事,已经变成行走的撒娇机器了吗?
“算了,让你试试吧。”
算了,既然抵抗不了不如安心享受,她倒要看看黎元初究竟按得怎么样。
“那你趴下。”黎元初立即摩拳擦掌,让虞潇潇趴到沙发上,“我妈说你们这行脖子最受罪,我先帮你按脖子。”
好嘛,果然又是文博士支得招。生物和考古虽然在专业上天差地别,但对脖子和腰的考验倒是如出一辙。
“咦,潇潇你的疤褪得好快啊。”黎元初坐到虞潇潇腰上,轻轻扫开她后颈的乱发,看到的是一截纤细白嫩的脖颈,“这也是生化人的能力吗?”
黎元初的力道虽然远比不上虞潇潇,但确实比小猫大多了。凉凉的指尖触碰到后颈时,虞潇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轻哼了两声,用有点含糊的声音道:“是退疤药水的功效。”
“退疤药水见效有那么快吗?”黎元初似在自言自语,没对她的话表现出怀疑,“是哪个牌子的?我推荐给我妈妈,她考古的时候经常受伤,身上很多疤痕的。”
虞潇潇随口说了牌子:“不过,那个对旧伤的效果可能没那么好。”
“没关系,我就试试而已。”
虞潇潇“嗯”了一声,心中已经做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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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众所周知,日常基本都不会太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