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正要开始做点下粥的小菜出来,刚绑好马尾,忽地感觉到身后一双手靠上来。
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中,头低垂下来靠在她肩膀上。
“厉南衍……”
“嗯。”他声音低沈富有磁性。
之前在小说、电视中瞧见「低沈富有磁性」这样的描述,她还觉得有点刻意。
但现在总算是感觉到了。真的很好听,令她能在很快的时间裏,让心境冷下来。
她怔松了一小会儿,有些无奈地问他:“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厉南衍睁眼,看着冒出来的雾气,反驳了一声:“言言,我比你大,八岁。”
是呀,八岁呢。
要不是他提醒,她都没有去关註这个事情。
“何止是年龄上的差距?”温言被他说起了兴趣,在他怀中转了一圈,面对面看着他。
手放在他胸前,去弄他身上病服的扣子,说:“还有辈分的差距呢?这个你怎么不说?嗯,二叔?”
温言改口叫「厉南衍」后,他便听习惯了,虽然才几天,却好像觉得好久没听到了一般。
忽地出来一声,他只觉得有些刺耳。不愿意听。
“是吗?那我这一声宝贝,喊得还挺不输理,言言,跟二叔一起,觉得委屈吗?”
“委屈。”她顺着他的话说。
“嗯……”
温言:“……”就嗯?
就嗯?
就在她还想着这人怎么就冷场了时,他的头靠在她耳边,说:“二叔尽量多满足你,放心,绝对只会比你那些同龄的小屁孩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