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告诉你，是太难接受
温言几乎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底。
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厉南衍还不说。那便是任凭怎么怎么闹，都没用了。
“行，厉南衍，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可以自己去问。”她说：“我就不信，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
“言言……”
“你别碰我！”
温言扒开他，径直往回走，厉南衍还以为她要做什么，忙嘆口气转身追上去。
岂料她径直开了车门，坐进去。
厉南衍是真没想到她会上车，于是便有片刻怔楞。但很快便转身绕车前一圈，去驾驶座。
厉南衍想给她系安全带，但温言率先发现，并且气呼呼在他之前自己系上了。
“呃……”厉南衍看她好几秒，车中其实看不太清楚，是模糊的，但轮廓在。
他不用看，都知道现在她脸色不好。
半晌，驱车往前走，车子如同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温言抬手有意无意抹了一下眼角，厉南衍从后视镜中看见。在前面路口掉了个头，单手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她脸上去。
擦她的泪……
被温言直接拂开。
但厉南衍到底铁了心，力气又大一些，自然而然不会那么容易退缩。
再覆上去：“好了，幺儿，我有我的难处，我不想看你那么不开心。有些事，并不是不能坦白。只是……稍微理解一下我，即便是要跟你说，也让我疏离一下，准备一下。等到时候我主动会告诉你。好吗？”
他还是很少这样跟一个人示弱。也不是示弱，一般他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人能改变。
就是俗话说的「十头牛都拉不回」的那一种。
原本他也觉得自己肯定能不说的，但一看见她这样疏离自己，就受不了。
温言心中短暂划过了一丝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