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痛，像是被针刺了无数个小洞，血出不来，但堵得浑身都出不来气。
温言眸中闪着泪。
刚刚确实被吓了一跳。
今天发生的事情，于她而言，简直就是摧毁式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裏。
没有一块儿完好的地方。
即便是厉南衍餵下那一碗粥，放了安眠药在裏面，睡着的那几个小时中，都觉得心痛。
一直噩梦不断，后来一下子吓醒。她再一次在睡梦中，梦见温鑫磊在她面前中枪的画面。
……
“幺儿，对，对不起，对不起……”厉南衍一下子将她搂入怀中，连续说了好几个对不起。
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都有点不太敢用力，怕吓着她，于是停留在她后脑勺后方很近的位置，犹疑了好几秒，才终于轻靠上去。
轻轻拍着：“幺儿，对不起，失控了，没有掌控好自己的情绪。我是担心你。我担心你，知道吗？
言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但你要放过自己，知道吗？你现在所有的举动，一切心理活动。
包括你要做的事情，都不止是对你会造成后续影响，还有我。你会直接影响到我。看你这样，我很不好受。”
他稍稍拉开距离，让她的手环在他精瘦的腰上。手从她脸上抹过。
泪滚烫……
烫着他的心一般。最后他手停在她下巴上，轻叩着，额头抵上去，说：“幺儿，我很爱你，很爱很爱。所以就当是为了我，即便是要做什么，也不要这么快，我们冷静下来慢慢考虑好了再做决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