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恢覆三餐时间,都好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看这样子,昨天肯定是跟温言闹矛盾了,没有及时就餐。
真是服气了。
人家谈恋爱谈个孩子出来,他谈个恋爱,要么就是生病,要么就是要命。
连带着他们也随时都喘着粗气,生怕下一个连累到的就是自己。
匆忙开车出来,连通温言的电话。
一遍,没人接,第二遍,终于听到了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
得,厉害,还在睡觉!
他也来不及感嘆甚至脑补,一边开车过去,一边说:“温小姐,你现在静下心来听我说,快去厉总书房,厉总的西装口袋裏,右边的内裏口袋,有一盒药,你拿出来,先给他吃一粒。
等我过来……”
温言整个人都是懵圈的。
醒来后,浑浑噩噩接电话。出声后,才知道是陈毅。
结果就让她赶紧去书房给厉南衍吃药。
“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说,厉总刚刚开会的时候,晕倒了。”
“餵,温小姐,你在听吗?餵!”
哪裏还有回应?
只听见那端一阵琐碎的脚步声响后,便没有任何声音了。
陈毅害怕别的电话打进来,于是直接掐断。抵住马力往厉南衍的别墅开。
温言几乎用尽全力跑到书房去。
果不其然,书房中,厉南衍趴在书桌上,要不是陈毅说他晕倒,可能只觉得是在睡觉。
“厉南衍,厉南衍。”
她轻晃动着,叫她几声。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