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晚宴,
直到离开,夏莉丝塔也没有再看凯兰一眼。
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虽然他最后对她说的一番话,让她觉得他好像从来没有改变一样,可夏莉丝塔知道,
她最初看到的、让她觉得冷漠又陌生的凯兰,
绝对不是幻觉。
她受自责的情绪所困扰,
怀疑当初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甚至开始反思那时候是不是不该那么绝情,毫无留恋地离开了他的身边。
而想到这裏的时候,夏莉丝塔突然很想知道,
没有她在身边的这五年间,他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才会让他……变成那个样子。
“夏莉丝塔,你是不是还是想死?”
夏莉丝塔被打断了思绪。
这是他们回到庄园后,一直沈默不语的阿伦,
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他看似是在问她,
语气却像是在说一个肯定句。
夏莉丝塔避开了他的话:“你是觉得我不会赢吗?”
“无关输赢,
你对于死亡的态度,让我觉得你依然没有放弃杀死自己念头。”
“都五年了!你难道还不能放下吗?!”
似乎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
时间可以治愈一切。
夏莉丝塔默了默。
重新抬起视线后,
说起的却是另一个话题。
“你说塞巴安是从五年前开始纠缠你的,
那么在此之前,
你们认识吗?”
阿伦想不到她居然敢这么直接地转移了话题,
他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当然不。”他还用夏莉丝塔曾经说过的话反驳她:“我一个南方的小领主怎么可能认识北方的公爵?”
但夏莉丝塔觉得他们或许早就认识了。
塞巴安如此不要脸地去纠缠一个有妇之夫的事情……确实很让人反感,可夏莉丝塔却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是在玩弄阿伦。
这么说可能有点荒谬,不过她确实从他轻狂的言行中看到了真心。
夏莉丝塔:“你再仔细想想吧。他的发色和瞳色可能不是从一开始就是红色的。”
如果对象是魔法师,
他很有可能是在觉醒了魔法后,才改变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
而见她坚持,
阿伦若有所思地说了声知道了。
“……要是那混蛋真的把决斗的信函寄过来了怎么办?”
除了因为凯兰的出现而动摇,夏莉丝塔的神色永远是那样的平静,仿佛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无趣人偶。
她淡淡地看着一脸着急的阿伦。
“那不是正好吗?”
“你终于有机会可以摆脱这个负担了。”
……
夏莉丝塔等来塞巴安的决斗信件之前,她先是收到了邀请函的轰炸。
毕竟首都人都对她太好奇了。
贵族间的交往註重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