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蓁说着便走了出去，不过因为最后那句话，她脑子里第一时间忽然蹦出来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掐指一算，江蓁又有一周没有见到贺殊，不过两人原本工作上就没什么交集，之前相遇都是偶然，没见面才是常态。只不过因为刚才随口提到了医生这个职业，江蓁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他。
    因为拿走了贺殊女朋友的新裙子，江蓁心里一直有些过意不去。
    揉着眉心，江蓁钻进了被子里，听着窗外的田野间的蛙声，还有山间的风，迷迷糊糊睡着了。
    贺殊填报医学院，江蓁一点都不吃惊。
    江蓁高三有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力超标，总是莫名其妙流鼻血，她抽了个周末时间去医院检查。去楼上拿常规血液检查报告时候，居然在电梯里看见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其实对于江蓁来说，那时候她跟贺殊还并不怎么熟悉，两人最近一次交集就是广播室里互怼。但也可能就是因为那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江蓁记住了后者身上的味道。
    不是一般洗衣液的味道，反正少年身上有一种让人觉得很舒心的味道。
    饶是对方还带着口罩，也没能阻挡江蓁专注打量的眼神。
    贺殊应该是很不喜欢她的打量的，那还露出在外面的眉头在江蓁的视线再一次扫过来时就皱了起来，眼里也隐隐带着不悦的光。
    “贺殊？”江蓁确定了眼前这个闻起来香香的但实际上这个臭屁极了的就是贺殊，作为确认的最后一步，江蓁出声问。
    角落里的少年用着极冷淡的目光扫了她一眼，没吭声。
    江蓁不介意他的冷淡，凑上前，“就是你啊，你怎么不说话？”
    贺殊：“说什么？”
    江蓁挠了挠头，好像他们之间的确是没什么要说的。
    江蓁先离开电梯，她拿了血检报告又回了诊断室，医生确定她没什么大碍后，就放她离开。
    江蓁下楼抄近道去搭地铁，没想到又遇见了贺殊。
    只不过这一次贺殊跟前还站着另一个男人，后者脸上挂着的无措和惊慌，就连江蓁这么一个路人都看得清楚。不过，似乎长得也还行？
    “再敢去骚扰她，你试试。”
    江蓁听见贺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相比于在学校里的冷漠，似乎现在的他声音里多了一丝暴戾。听起来好似平淡的语调里，充满杀意。
    是要真毁灭一个人的杀意。
    对面的男人原本在贺殊面前就唯唯诺诺，此刻听见他的话后变得更加惊慌，赶紧开口表示自己“听话”。
    江蓁上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迫不得己接受现在的“偷听”行为。
    “那，我们之前说好的……”站在贺殊面前的男人试探着开口。
    江蓁见贺殊冷笑两声，“你配合路明然做的这些下作事，你还真以为你临时反水了路明然我会给你好处？还是你觉得现在我放你一马，这还不算是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