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尧?”白糖楞了楞,
下意识地抬起头。
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白糖的心不自觉地漏跳了一拍!她害羞起来,下意识地想把双手抱在身前。
手臂撩拨起花瓣,
白糖才反应过来,
水面被花瓣遮得严严实实,其实阿尧并看不到什么。
“阿尧,
你怎么在这儿?”尽管只露出肩膀,
白糖还是有些害羞。
司尧直起身子,手中的动作也停下了,
只是问道:“糖糖,今日已是十五。再过三日,
便是牵心蛊覆发之时了。”
白糖楞了楞,
脸色忽地变得煞白。她强打起精神,
轻轻点了点头。
“糖糖,
我知有个方法,可以帮你缓解疼痛。”司尧轻声道,
“不知你可愿意一试?”
白糖脸色愈发惨白,
她想起了铃兰受辱时的惨状。
“不!”白糖坚定地拒绝道,“我宁愿死,也绝不和铃兰一般!”
一说到“死”字,白糖的心口便猛地揪痛起来。她咬住下唇,一只手捂住了心口……
“已经开始疼了么?”司尧担忧地抚上白糖的肩膀。
司尧手掌间有练功所磨出的老茧,那粗粝的触感瞬间转移了白糖的註意力,心臟处的揪痛也缓解了很多。
“没事了。”白糖有些羞赧。
她挪动身子,
想要躲开那火热的掌心。
可司尧仍旧紧紧握住那纤细的肩膀,
道:“糖糖,
不是让你像那铃兰一样。而是……”
司尧发现,
云大夫曾经跟自己说的话,自己对着糖糖时,竟然也同样说不出口。
“而是什么?”白糖想要忽视阿尧的体温,所以特意追问道。
“糖糖,你我虽然已经定下婚约,但是毕竟还未真正结婚。所以,你可愿意现在就与我有夫妻之实?”司尧直截了当地问道。
白糖一楞,仿佛没有听懂司尧的话。
毕竟,这两个月她和阿尧虽然是同床共枕,可是阿尧始终没有越雷池一步。这让白糖觉得,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要这么清水般地生活下去了。
“你不愿么?”司尧有些紧张。
“不是!”白糖赶紧否认。
可话一出口,白糖就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急切了……
“我……我不是不愿,但也不是很着急。”白糖羞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道。
司尧彻底放下悬着的一颗心:“糖糖,你可愿相信我?”
白糖点了点头,道:“阿尧,我从来没有不信任过你。”
司尧笑了,又走到了白糖的身后。他的双手再次搭上白糖的肩膀。
不知什么时候,司尧手中多出了一颗药丸。他弯下腰,脸颊贴着白糖的脖颈处,然后把药丸塞进了白糖的红唇间。
“吃掉它。”司尧的轻声说道。
白糖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动,把药丸含在了嘴裏。
“咽下去。”司尧命令着。
白糖下意识地吞下药丸,不明白司尧想要做什么……
“现在,慢慢放松下来。”司尧的声音有些暗哑,透着一丝蛊惑。
白糖只觉得司尧的气息越来越焯热,仿佛能让她的皮肤也跟着灼烧一般。忽地,轻轻的刺痛让白糖一个激灵,司尧竟然晗住了她的耳垂!
“阿尧……”白糖猛地吸了口气,只觉得被咬的地方酥麻极了,不自觉地浑身都打了个颤。
司尧的那双长着老茧的手,先是停留在肩上,然后缓缓地向下移动着。那粗粝的感觉让白糖完全不能忽视他们。
渐渐地,他们没入了水中……
***
柔软的触感,让司尧也不自觉地楞了楞。
他看向糖糖,只见她轻轻闭着眼睛,双颊此时染上了绯红的色彩,神情似是舒服似是痛苦。
司尧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忠实地按照学过的方法,慢慢地柔弄着糖糖……
他的视线越过绯红的脸颊,落在那晶莹润泽的红唇之上。忽然间,他有了冲动,想要尝尝那鲜红的水嫩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样想着,他的动作也急娖起来,糖糖不自觉地闷哼出声。
那娇柔的声音,不由分说地钻进司尧的耳中。
他的呼吸竟然也不自觉地急娖起来,胸口处更是闷闷的,那是一种想让他有更多动作的急切!
司尧开始觉得,这裹着糖糖的水和花瓣真的很碍事儿。他现在只想没有任何阻碍地直面糖糖。
这么想着,司尧一把便把糖糖从木桶中抱了出来。
猛地腾空,白糖觉得没了依托,紧紧抓住能抓住的一切。
她睁开眼睛,轻呼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