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
满身青紫的司玉琪绝望地看向洞口处。
刚刚,司禹和司嵩说的那番话,她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畜生!司玉琪泪流满面,
他甚至都不屑于背着自己说,
更不在乎自己是否听见!
司玉琪挪动着几乎麻木的双腿,看着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瘀伤,
只觉得自己像一块破抹布般,
用完便被丢弃了。
现在她该怎么办?司玉琪心中的害怕终于占了上风,让她暂时忘记了屈辱。
青漓神君厌弃了她,
而她的本家青松山也指望不上。就算她有命从狴犴山上下去,以后也别想着能有好资源修炼了!
可若是她今日能怀上孩子……
司玉琪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刚刚司禹折腾了她好几次,
前几次他如饥似渴,
甚至忘了下禁制便直接行了那事儿!
若她能就此有孕,
就算没有名分,
也可以像她亲娘一样,不愁资源地在司羽门继续待着了!
可如何能确保她有孕呢?
司玉琪又发愁起来,
毕竟司禹后来又补下了禁制,
她怀孕的机会微乎其微。
她娘倒是教了她几招魅术。想当年,就是靠着这些魅术,她娘才把青松山的掌门迷得七荤八素,每每行那事儿时都忘了下避孕的禁制。
可司禹他太不懂得怜香惜玉,若再让他在那时刻失了理智,司玉琪觉得自己非得死在他手裏不可!
司玉琪若有所思……
只要能确保她这几日有孕,无论怎样,
她都可一口咬定,
自己怀的就是司禹的孩子!
可等到孩子生下来,
要测血脉时,
且不是很容易露馅?司玉琪又发愁起来。
忽地,她想到了司尧。
司玉琪兴奋起来,就算到时要测血脉,也测的是司家的血脉!若是司尧的孩子,那一定很容易过关!
况且,司尧怎么也算是司羽门名义上的少宗主,再说马上就是他五千岁生辰,那灵气充裕的未极渊也要归他一半。
司玉琪看到了希望!
以前,她也怕攀不上司禹,所以时不时地会跟那司尧示好。
而司尧身负邪种,自小便被众人唾弃。想来,自己对于他来说,定是与众不同的!
一想到那司尧对谁都不假辞色,唯独能跟她说上两句话,司玉琪便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司玉琪忍着疼痛,赶紧爬了起来。她大致收拾了一下,便捻了个诀。一缕灵气所化的蝴蝶飞出了洞口……
***
司禹到了司羽门大殿,并未见到父亲和各大长老,唯有掌事司本在等他。
掌事一见到司禹,脸上便堆满了笑容,点头哈腰地道:“少主,您终于回来啦!”
这司本不过金丹后期,最大的本事就是揣测上意,然后见风使舵。凭着一身审时度势的好本事,这才爬到了掌事的位置。
司禹连正眼都不瞧他:“人呢?”
“呱呱!”
司掌事只听到呱呱两声。他怔了怔,左右看了看,并未见到有蛙类的灵宠。
司掌事把“呱呱”声抛诸脑后,继续道:“少主,您是不知道,漓溪阁忽地换了人选,除了那个青炬外,竟然派了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参加竞赛!”
“是谁?”司禹微微皱眉。
又是“呱呱”两声,司掌事这下有些懵了:那声音好似是从他家少主的口中发出的?
可司掌事并不是很确定,一时不敢挑明,只得顺着话头继续道:“午后,漓溪阁阁主青漓上神,竟然亲自上门询问咱们宗主,是否能保证去参赛弟子的安全……”
司掌事顿了顿继续道;“青漓上神这一来,其他宗派的宗主们也都赶来打听消息。咱们司羽门好不热闹!可宗主偏偏要等您回来,一齐与他们见面。所以暂时把他们都安排在偏殿等候。”
司禹勾起唇角,满意地笑了。
他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一则,父亲有意培养自己,若自己不在,绝不会商议重要之事。二则,现在这情形,颇有点儿万宗来朝之势,他们司羽门自然要摆足了架子。
既然如此,他自然要配合父亲,让那些个宗主们再耐心等等了。
这么决定着,司禹便施施然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吩咐道:“倒盏茶来,我先歇一会儿再说。”
“呱呱呱呱……”
司掌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家少主的双唇一开一合,却只听到类似青蛙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