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
榨干圆圆姐的血,也救不了你白月光的命。”虞超扶住宣圆圆的手臂,微微加了力道,
“姐,上楼换衣服,这边我来处理。”
“小超……”
“活得自私一点,
姐,为了你自己。”
书店后门关上的一剎那,虞超徐徐转身,面向沈知言。她的目光如两把锋利的刀,
带着一种剖开对方心臟探个究竟的决绝。
“这中间有误会,
我可以解释。”
沈知言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虞超摇摇头:“不用了。即使你说你动员了所有亲戚朋友为某人做配型,
我也不想听。”
“没错,
你猜的没错,就是这样!”仿佛找到了知音似的,沈知言眼睛一亮,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超,你心肠好,你愿不愿意……”
“我不愿意。”虞超指着书店的门,
“沈大哥,请回吧,
以后别来了。”
话音未落,她又补上至关重要的两句话:“如果再让我碰见你骚扰圆圆姐,
我会报警。另外,
你最好不要去圆圆姐爸妈那儿哭诉,
你们假/结婚的事,她不说,但我会说。”
沈知言还想说什么,却被吱吱嘎嘎的开门铰链声搅得心神不宁。
卷帘门神秘消失之后,352515加固了书店正门。虞超联手邓一骏,往门上加了一个红外遥控装置,通过远程操控,实现了自动开门关门。
此刻,原先关闭的那半扇门倏然开启。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虞超催促,“沈大哥,别等到下不来臺。”
沈知言走向自助点单机:“买杯咖啡我就走。”
“我们不做你的生意。”话说到这份上,虞超已经没有好脸色了。
“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哪裏做错了?”沈知言固执地坚持着,“平心而论,我不也是把人生最宝贵的十一年给了圆圆吗?我吃根本不喜欢的饭,看根本不爱看的电影,在父母面前把她捧上了天,到头来,为什么错全在我?她呢?她没有心!”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从不反省的甩锅高手。
圆圆姐离开你就对了!
虞超离饮水机仅有半步之遥。
接杯热水泼到沈知言脸上的冲动,在她心底翻涌。
“哟,没想到你前男友有好几个!”于靖秋大笑着,边拍手边走进书店,“年轻那会儿,我最多脚踏两条船。而你不愧是时间管理大师,勾着我哥谈婚论嫁,和竹马藕断丝连,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长得不错的成功人士,厉害呀,虞超,你是新一代海王,我自嘆不如。”
不知怎的,虞超压抑的心情忽然轻松了不少。
“给人扣帽子之前,先配一副老花镜吧!”
“行啊,虞超,真是一点不客气。”于靖秋找了个视野最好的座位落座,“走了这么远的路,我渴了,来杯喝的,账记在你头上。”
“你也很不客气。”虞超问,“热饮冷饮?”
“我不喝咖啡,那玩意儿喝了上火。”于靖秋拿起桌上的餐单,“一杯伯爵红茶,加奶加糖。”她抬头看看虞超,眼光凌厉:“别用茶包糊弄我,我尝得出来。”
虞超转去柜臺后面准备茶饮,沈知言仍然伫立在点单机旁边。
于靖秋望望沈知言的侧脸,突然来了兴趣,热情地招呼道:“哎,那位先生,过来坐坐?”
沈知言没有反应。
他低着头,视线集中在阳光投射于地板上的光斑,一语不发。
“有意思,还挺高冷。”于靖秋收回目光,从链条包裏掏出手机,“方不方便加个好友?”
“不了。”沈知言叫住忙碌的虞超,“麻烦你转告圆圆,我最近不会再来找她。但我答应她的事,每一件我都会做。”
虞超置若罔闻。
脚步声淡出耳际,于靖秋点的茶饮送到了桌上。
“卖相还行,不知道喝着怎么样。”于靖秋说,“今天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虞超,阿辽沙的私生子我找到了。你想见见他吗?”
虞超笑了。
“你说巧不巧?我正想告诉你,我也找到了阿辽沙的私生子。”
于靖秋蓦地一楞,眼中恣谑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不少:“别开玩笑!”
虞超说:“约个合适的时间,大家出来见一面,看看谁是李逵,谁是李鬼。”
“真金不怕火炼,见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