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越惜把电话挂了,直接给邹非鸟转了一万过去,然后就再没看手机消息,而是一个人坐在床边,阴沈沈地抽着烟。
邹非鸟是第二天中午到的,她想着陆越惜身体不舒服,就没让她去动车站接自己,一个人搭车回了陆越惜的别墅。
因为惦念着考试,她只在瓯城待一天,连母亲都没告诉。
因为有钥匙,她直接开门进去,结果一推开门,就被屋裏头浓重的烟味呛到了。
虽然是中午,但因为是阴天的关系,屋裏没开灯,显得很暗。
陆越惜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用手指夹着一根烟发呆。她神色很是阴鸷,整个人为烟雾所笼罩,让人难辨情绪。
邹非鸟皱起眉,陆越惜已经很久没在她面前抽过烟了,也从未露出过如此凝重的表情。
这样的她对自己而言无疑是陌生的,邹非鸟很不喜欢。
听见动静,陆越惜总算动了动,抬头懒懒看她一眼:“这么快就回来了,刚不是说还没到动车站吗?怎么也不和我讲声,我好去接你。”
邹非鸟站在门口,没动:“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陆越惜笑一笑,信手把烟掐灭,“过来,让我抱抱。”
邹非鸟走过去把包放到一边,主动伸手抱住了她。她将脑袋凑到她肩上,皱眉闻了一阵,嘀咕道:
“都是烟味,下次不要抽烟了。”
陆越惜不答,只摸摸她的头。
邹非鸟还是觉得不对劲,抬头和她对视,认真地问了一句:
“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心情不好而已。”
“公司的事?”
“差不多吧。”陆越惜心不在焉的又把她按回自己怀裏,“还有就是想你了。”
邹非鸟听到后面那句话,心微微一软:“你想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要心情不好了。”
她感受着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深深闭了下眼,喃喃道:
“你看你,生病了还抽烟,难怪人看起来状态那么差。公司的事我不懂,但是你也可以说给我听啊,总比什么都不说好……你现在身体舒服点没?”
陆越惜“嗯”一声,淡淡回:“好多了。”
邹非鸟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好好吃完,不许再抽烟了。”
“嗯。”又是简单的一个鼻音。对方看起来心情真的很不好,爱搭不理的,不过抱她抱得很紧,确实很想念她的样子。
邹非鸟这样想着,很是怜惜地调整了下姿势,将整个人窝在她怀裏,让她抱得更舒服些。
晚饭当然是邹非鸟做的。考虑到陆越惜生病的原因,她只煮了粥,炒了几个小菜。
吃完饭后她乖乖收拾好碗筷去厨房清洗,中途听见客厅有动静,出门一看,正好撞见陆越惜拿开瓶器开了瓶酒。
“砰”一声,木塞打开,香醇浓厚的味道让邹非鸟不讚同地皱起眉:
“你还在生病!”
“好的差不多了。”陆越惜却是头也不抬,“我不喝多。”
“可是……”
陆越惜挑了下眉,举起酒杯看她,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邹非鸟默默看着她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制止的话就在嘴边,但想起她今天的状态,还是决定不再开口,随便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