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羽兴致勃勃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看他那摇着尾巴讨夸的小样,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不忍心打击他。
可惜尤怜青的确是石头做的心肠,无情地给予了差评:“力度可以,准头不行,差点把我一起劈了。”
她看着邈羽瞬间垮下去的笑脸,在册子上加了一行字。
【外形还原度七分】
虽然他现在的外形已经十分惹眼,但原本的真容,还要更精巧些,这种差别十分细微,但是就是这些细微的差别,构成了邈羽超脱凡人的气质。
时间紧急,她现在还做不到百分百还原,只能做到形似,只能多加练习,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能做到九分。
“不知道灵气消耗怎么样,”尤怜青伸出手:“让我看看?”
“我还可以打的,”邈羽不情不愿地撩起袖子,让尤怜青的灵识探入他的源能位置,虽然被打击了不开心,但是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他突然又舒服了。
就感觉,她只在意自己,其他的那些人和事情都不重要。
远处,被雷电劈中的焦土中,伸出一支竹管来,几道丝线般的长针飞了出来,泛着诡异的紫光,向着邈羽的后背去。
邈羽觉得后背被什么撞了一下。
但是这感觉只出现了一瞬,短的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幻觉。
尤怜青觉察到了不对,还没来得及想太多,手裏就出现一颗红色的珠子,丢向射出暗器的位置。
“轰隆,”原本就漆黑的焦土,腾地炸了起来,把其下偷袭的敌人化作一团火。
邈羽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不解问:“怎么了?”
尤怜青皱眉,“暗器,你别动。”她绕到邈羽的后背,找刚才偷袭他的东西。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在衣服上留了几个腐蚀后的小孔,看起来非常毒。
她不放心:“外套脱下来。”
邈羽不明所以,有点羞涩地脱掉了外衫,露出其贴着身体的软甲。
这是尤怜青学着用了那个金傀甲的设计,为他做的软甲,她也有一件,轻薄如同布匹,可以在他变成其他形态时一起变化。
这件软甲上光滑如旧,看起来并没有被刺破。
她蹲下身查看地面,果然看见了几根打弯的细针,这上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虽然她并不怕普通毒药,却也不想拿自己去尝试。
随手掐了个诀,地面下陷,把那些闪着可疑光芒的细针全都吞了下去,然后重新恢覆到了之前的高度。
她依样画葫芦,把那些尸体也一个个埋了。
见她没有像不灭岛那次一样阻止自己杀人,邈羽好奇:“你不是不喜欢杀戮吗?”
“错,我只是讨厌对无辜者的杀戮,”尤怜青拿出一件新的衣服,帮他换上:“凡事有因必有果,既然是他们自作孽,那今天合该有此一果,走吧。”
邈羽点头,跟着她往回走,这时的城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好奇远眺他们的方向,她的阵盘可以隔绝声音,但刚才的乌云太惹眼,不瞎都知道这裏有人在斗法。
这以后,恐怕他们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了。
尤怜青想,在金桂城已经呆了很久,也没找到包八八他们,或许是时候换个地方看看。
把邈羽的帷帽扶正,尤怜青视线扫过人群,却发现了一个熟人。
跟在猴洮身边的半大少年之一,他躲在围观的人群中,向着他们的方向张望着,只是一晃眼,他就又不见了。
他在这,那是不是说明猴洮和包八八也在?!
没想到,这临要走了,线索突然出现。
尤怜青把吞吞放了出去,跟踪那人而去。
吞吞领命离开,尤怜青想到可能要改变计划,在这多逗留几天,连忙挽住邈羽的手,虚弱道:“伤口好疼,夫君,回去以后,你得好好给人家上药。”
邈羽:“?”
尤怜青掐他:“好不好嘛~”
邈羽:“好好好。”他很担忧,她刚才明明没有参与,怎么还会受伤,难道是因为刚刚那个把他们打出城的修士?
他眼中浮出戾气。
下一秒,尤怜青往他肚子上抹了一把,心痛道:“夫君,你也受伤了,一会我也给你上药。”
邈羽:“???”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衣服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大滩血迹。
他迷茫极了,刚才他没受伤啊,这血哪来的?
尤怜青传音:【是鸡血,装得虚弱点,真神你太强了,惹人怀疑。】
邈羽恍然大悟,立刻捂住胸口哼哼,这演得实在太假,尤怜青很庆幸给他戴了帷帽。
她们两个互相扶持着进城,没过多久,吞吞传来消息,那少年去了城中某家拍卖行附近,包八八也在,两人聊到了一个话题,关于猴洮的,他失踪了,生前最爱去的某家拍卖行很有嫌疑,他们正在想办法进去。
尤怜青皱眉,猴洮被抓了?还是被拍卖行的人?
她想了想,决定去看看情况,于是回客栈草草换了身衣服以后,就转道去了拍卖行。
包八八和那个半大小子此时不知道去了哪裏,尤怜青在拍卖行附近转了一圈,没看见其他熟悉的脸孔,也不知道躲去了哪。
她正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就见到店门口珍品图鉴裏,换上来一个她很熟悉的东西。
刀傀城的金傀甲。
图上明确标註了,只有上半部分,切口和她那时候割的差不多,应该就是那幅,难道,猴洮因为她给的金傀甲而被抓了?
不不不,也可能只是把它卖给了拍卖行,尤怜青皱眉,问一边的店小二:“这个是刀傀城的金傀甲?那东西居然也有人卖?”
作者有话要说:
画新文封面画得不想码字...存稿饿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