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了成方的时候，陈以果才发现，他果然和容子俨说的那样，伤势严重，而不是梁雪歆所说的那样轻松，只是被鬼气折磨了而已。
成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泛黑的燎泡，破损的燎泡混着血水弄的到处都是黑红的液体。
可以想见，他衣服内的皮肤上，也都是这样严重的情况。
他似乎昏迷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除了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之外，几乎和死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宋明和另外三个灵能者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一向自信笃定的脸上只剩下了悲凉和茫然。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从加入灵能部的那天开始，安全就和他们的脑袋一样，都是别在了裤腰带上，随时都会和他们说再见。
可是，让他们更加痛苦的，并不是他们的死亡，而是和他们情同手足的同事的死亡。
这一次，他们是九个人一起进来，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了五个人，而且随时都会变成四个人。
听到脚步声，宋明不由看了过去，“部长，成方他……”
“别担心。”
容子俨沉声安抚，然后对身后的陈以果说道：“麻烦你了。”
“不是麻烦我。”
陈以果将两个小女鬼轻轻往前推了推，虽然其他人看不到她们的存在，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知道她们的存在。
“是小雪和小瑛。”
闻言，容子俨微微蹙眉，但很快就舒展了开来。
他不管对方是谁，又是什么身份，只要能够救活成方就好。
“那就拜托小雪和小瑛了。”
容子俨冲着两个小女鬼的方向拱了拱手，然后拉着宋明站到了一旁。
“部长？”
宋明有些懵，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半鬼体呢，真是没用。”
梁雪歆的声音忽然传入了宋明的耳中。
宋明浑身一震，紧接着，只觉得扑面而来一阵森冷的阴风，下一秒，他只觉得双眼猛地一黑，下一秒，他就看到此时成方的身前站着两个小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