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果下意识地攥紧了上官绝的衣襟，指尖微微泛白。
“她……”
“嗯？”
上官绝低头，只看见陈以果的小脸有些发白，心头一紧，就连因为外面的动静而产生的暴虐气息都瞬间消弭。
他以为她是被刚才突然而来的巨响吓到了。
“别怕，鬼伥已经去处理了。”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
陈以果稍稍镇定了一些。
她微微抬头，却只看到上官绝好看的下巴，有一瞬间的愣神。
“不是……我不是被外面的事情吓到了……我只是……”
她抿了抿嘴唇，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癸……瑺……她也不是人吗？”
想她陈以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个鬼。
她一想到下楼之前和“癸瑺”的独处时间，她就忍不住微微心颤。
虽然“癸瑺”没对她怎么样，但是她还是怕啊……嘤嘤嘤。
上官绝愣了愣，旋即失笑。
他伸手在陈以果的发顶揉了揉，声音温柔，“别怕，鬼伥她不会害你的，而且——”他顿了顿，看向别墅外，外面再次传来一声巨响，好看的剑眉微微蹙起，却又很快舒展开来，只对陈以果解释道：“她虽然是鬼伥，但是她也是人，所以，别怕。”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发温柔。
就好似那春天里温柔的春水，那么清婉动人。
他知道她怕鬼。
可是她竟然会在害怕鬼伥的时候，这样依赖自己。
难熬，她不怕他了吗？
可他，也是鬼啊。
你……不怕我了吗？
只一想到这里，上官绝的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以及，羞涩。
陈以果听到上官绝解释“癸瑺”也是人的时候，心里猛地一松，小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不过——
她又疑惑地蹙眉，“癸瑺是她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