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宽四米长的四方体内,竟有着四条大鳄鱼,而且个个长达一点五米!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三人过时惊扰了它们,一个个都张着大嘴看着他们,而那大嘴巴裏面锋利无比的牙齿,更是让三人同时忍不住后退两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鳄鱼,水涟漪吓得小脸惨白,躲在孟武身后偷偷地看着水面,发现就类似于木桿残屑的东西。
“他们可能是借助那裏的桿子,跳过去的吧。”萧何指着一旁的摆放整齐的木桿,说道。“还有四根,想必他们刚才有人失误了所以用的别人的吧。”
“嗯,的确是这样。”孟武摸了摸下巴,看着飘在水面上的木桿。“恐怕也就只有跳过去这一个办法了。”
“没错,而且速度还一定要快,因为木桿随时会被鳄鱼咬烂,我们说不定也会随时落入水裏。”萧何点了点头,脸上有些阴暗。
“啊?那样不就成点心了吗?呜呜……不要!”抱着孟武的腰,水涟漪哭喊着。她可不想葬身鱼腹,尸骨无存啊!那样子实在是太惨了!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孟武大手一拉,把水涟漪从身后拉了出来。
“不知道。”受了惊吓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哪来的办法?
“那怎么办?”看着对面的三人,除了孟清尘以外,白羽和那个南海恶人都受了伤,其中南海恶人最严重,腿好像是被鳄鱼给的爪子给伤到了,流出的血染红了白裤子。而此时孟清尘正忙着给他上药,看他一脸惨白,衣服有些少许破烂的样子,肯定也是劳累不已。白羽也坐在一旁给自己的胳膊上药,不过伤口似乎并不大,因为流出的血并不太多。
总之,三人此时都在岸的另一边停下了脚步,疗伤休息,估计三人不会那么快追上边受伤的动作便都有几分的惬意,像是在等待看他们的好戏。
“可恶!怎么可以被你们小瞧!”一见对面三人嘴角的微笑,水涟漪怒了,小身板一挺,就气势冲冲的跑到一旁拿木桩去了。
“你…你要干什么?”见水涟漪大有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样子,孟武和萧何二人楞了。
“你们!把裤子脱下来!”
“……”
二人呆楞,半响后——
“啊?!”疑惑的同时更多的是震惊,脱裤子?搞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