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轩隅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避开她的问题,“手这样凉,以后多穿些,别这样鲁莽了。”
莫宁撇嘴,不满的看着他。
仲轩隅微笑,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幔帐之内,宁叶的身子微微颤抖,眼泪肆意的流着,她没有睡下,听着两人的话语之甜蜜,心中酸痛,这些话,他就从未与自己说过。
她的手轻轻抚上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早已变得恶毒,流干了眼泪,剩下的只有恨。
莫宁,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定要你跪下来求我。
清晨,早已没了两人的影子,叶宁阁内,宁叶屏退左右,安静的屋内,暗藏杀机。
她坐在一旁,瞇起眼睛,好似透着蔑视的意味,看着跪在自己身前低着头的夜仑,突然冷硬的勾起唇角,“以最快的办法,毁了莫宁。”
夜仑一身黑衣,轻轻抬头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女人,黑巾掩面看不到表情的变化,低下头去,“叶儿,稍安勿躁。”
“我自有安排,你退下吧,本宫乏了,没什么事以后不要来找我。”
“是。”夜仑有些不知所措,他弯腰慢慢退去,从窗间飞出,了无踪迹。
宁叶眼神变得呆滞,她也不想这样对待夜仑,慢慢眼神中散发出杀气,她怎么允许自己的男人就这么轻易被她人夺去?
莫宁睡眼迷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推门出去,看到暖玉坐在石阶上,手心拄着头,眼神不知道看着那裏,好似思绪放空。
“无名呢?”莫宁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笑意微弱,装作毫不知情。
“谁知道啊,昨晚到现在就没有出现过,我也想知道他在哪?到底去了哪呢?”暖玉有意无意,全部说了出来。看着不远处那早已融化完的积雪,像个思妇一般。
莫宁捂嘴浅笑,看着阳光较好,突然有一个冲动,就想立刻完成,“快点找无名来。”
她话刚说完,无名就出现在她的视线裏,一身黑衣,手中提着猫笼,刚从房顶上跃下来后的他站稳身子连忙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莫宁倒没有什么惊讶,看着轩儿卧着一块细腻如绸的黑布上,慵懒的伸着懒腰,而暖玉像看到了什么不可置疑的事情一般,张大了嘴,脸颊立刻飘起两朵红云,看着无名。
“无名,你怎么会穿成这样?”如果不是无名,她就真的以为所有宦官都是那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如今看到无名,她的世界观貌似颠覆了。
“奴才无心,昨夜欣赏月光,不小心睡下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无名说着,单膝跪下,脸色沈稳,“奴才这就换回来。”
“免了。”莫宁心情大好,她看得出无名身手不凡,笑意更深,也没有心思多说一句话,她恨不得马上见到姐姐,转身吐出几个字来,“无名,随我进屋来。”
无名垂头,轻轻站起身子,把猫笼交到正在神游的暖玉的手中,跟着莫宁进了殿内。
“今日的无名可真叫我眼前一亮。”莫宁玩笑,笑意盈盈的轻抿一口杯中的茶水。
无名一楞,抬头去看他,眼神有些踌躇,“皇后娘娘,您就不要玩笑奴才了,奴才马上换回那件衣服如何?”
她摇头,示意他坐下,“无名,我视你为心腹,不知你的想法?”莫宁试探的看着他。
“奴才生是皇后娘娘的人,死是皇后娘娘的鬼,娘娘的吩咐奴才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无名说着,又跪在地上,眼眸透着坚毅的目光。
莫宁扶起他,给他斟了一杯茶,“无名,你可知清雅谷?”
无名摇了摇头。
“半年前,神医华方退出江湖隐居清雅谷,实则为了专心救治一位女子,那女子就是我的姐姐莫晴,我替姐姐来到这裏,称莫晴病逝,实则姐姐并没有死。”
无名听着,眼神中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娘娘的意思是?”
“我想去看我的姐姐。”莫宁说的直接,“这件事不能告诉皇上,所以我必须要偷偷出去,你可懂我?”
无名皱眉,仿佛沈思,莫宁也不急,手中动作轻轻的喝着茶,看着黑衣的他。
“奴才这就去准备。”
莫宁脸上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