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国相是冤枉的。”莫宁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抬起头,眼神充满了肯定。
“松开。”仲轩隅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漠,眼神好似厌恶一般,看着莫宁的手,他还是想听到她的解释,可是她的心中却只有自己的父亲,他冷笑一声,,自己竟也不知心中到底有多么痛。
“皇上,国相是冤枉的。”莫宁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不急不缓,看着那往日人,却不是往日的心。
失望与痛苦叫他失了理智,仲轩隅猛地甩开了莫宁的手,迈开了步子,侍从齐齐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弯腰低头的走着。
无名见此,心中怒火中烧,他刚要追过去时,却听到一个沈闷的声响,他转头,看到莫宁已经跪在了地上。
“皇上,家父定是无心之失,这牌匾绝无谋权之意,还请皇上明察!”莫宁声音大了一些,她眼眸中充满了悲伤之意,想起爹爹的话,如梦一般,叫她神情恍惚。
仲轩隅闻言站定了步子,握紧的双手竟在微微颤抖,他没有看她,脑海中全是那日的场景,她竟服用浣花草,想到此处,他几乎没有在多分毫的留恋,毅然离开。
她低着头,再次困难的吐出五个字,“请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