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把庆阳王带来的人扣在了皇宫裏!”
“听说还是一个女子。”
“好像直接住在了凤鸾殿,可能还取代皇后娘娘的位置。”
一夜之间,这件事就被宫裏的宫女太监传的沸沸扬扬,第二日一早,宁叶阁就有了动静,宁叶一脸愤然的坐在椅子上,地下跪了一屋子的宫女太监,无名低声不语的站在一旁,双眸紧紧地蹙着,他不敢想,也许,真的就是莫宁回来了,他本已毫无牵挂可以放手一搏,但是,他的牵挂,又回到了这裏,他不敢想,索性就不说话。
“饭桶,一群饭桶,出了这等大事竟然也没有人来此通知本宫,如今,你们给我想办法!”宁叶声音尖锐,几乎划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一个小丫鬟怯生生的抬起头,看着宁叶,“主子,昨夜是您吩咐我们不管何事都不允许打扰您的。”
“你难道是在责怪我?”宁叶怒瞪者眼眸,双眼气的几乎要喷出火来一般。
“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小丫鬟见此,赶紧低下头去,额头与地板碰撞发出了清晰的声音。
宁叶冷哼一声,起身走到了无名的身旁,冷眼看着无名,“如今,你还有什么打算,还想回去吗?”
无名不语,抬起头看着宁叶。
“说话啊!你聋了吗!”宁叶突然的愤怒,一手甩在了无名俊俏的脸上。
无名的脸上清晰的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印,他眼神中的恐惧没有分毫,景然冷冷的笑了出来,“娘娘明鉴,奴才誓死跟随主子。”
宁叶不知他为何笑,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恐惧,她看着无名,强壮镇定,“好啊,那你去给我杀了她。”
无名听她这样说,心中不由得一颤,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莫宁。
“怎么。舍不得了?怕她是你从前的主子?”
宁叶刁钻的声音渐强,无名长袖中的双手渐渐握紧,面无表情,“奴才遵命。”
半晌之后,宁叶才露出了一个傲慢的笑容,她慢慢转身,一脚踢开了那个还在一直磕着头的小婢女,“狗奴才,本宫给你时间,不急,慢慢来……”
清晨的阳光照在了青宁的小脸上,暖洋洋的洒了一地的光辉,青宁轻轻睁开眼睛,远远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窗口站着一个男子的身影,窗开着,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微风吹起了他的发。青宁慢慢坐起了身子。
“清泉哥哥,我饿了,我今天想吃叫花鸡了。”
那男子闻言身子轻轻一颤,转过身,却见青宁那暖暖的笑容突然僵硬了下来。
青宁楞住了,原来,那不是梦,原来是真的,“大哥。”
仲轩隅慢慢走近,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唤她,宁儿。
“不……大哥,您……”青宁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坐在了床上,低头不语。
“宁儿,你就什么也记不起来吗?”
“我要回去。”青宁答非所问,对那一声声的宁儿,她的心,早已乱了起来。
“你就那么向在他身边?就那么离不开他?别忘了,你是朕的女人,是朕的皇后!你是莫宁,是莫宁!”
“不,不是的,大哥,你一定认错了,我是青宁,我什么也不知道,您就大发慈悲,放我回去好不好?我跟清泉哥哥今日就要回府了,我的弟弟还在等着我,他受伤了,药还没熬……”
还没等青宁将话说完,仲轩隅却已经甩袖走了出去,她的一字一句,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那一句句清泉哥哥,叫他的生生的痛着,他倚着养心殿的门柱,紧抿着唇,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不懂,为什么,一切会变成了这般的模样,从前,他还有莫宁的陪伴,现在,他却什么都没了,一切都成了泡影。
微微刺目的阳光,照在了他俊俏的脸上,仲轩隅湿润了眼底,他一只手捂着心臟,心中早已痛到了麻木。
“皇上,进去吗?宁飞在等您?”云侍卫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话来。
“不见。”仲轩隅说完,便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再去御膳房的途中,遇到了正在忙碌的无名,他正在写着什么,将宫中有生命的东西全部又统计了一遍,一只猫儿轻轻的用那软软的猫爪踩在无名的脚上,弓起身子,一下一下的挠着。
“轩儿。”仲轩隅轻轻唤了一声,那猫儿见有人喊自己,一转身就朝着仲轩隅蹲下的身子跑了过去。
无名闻声,赶紧跪下行礼,身后也同样的跪倒了一片,“参见皇上。”
“吩咐御膳房准备午膳,顺便做一只叫花鸡,给青宁姑娘送过去!”仲轩隅怀中抱着轩儿,又想了想,才道:“顺便做一盘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