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反应过来,“好的,爸爸。”
柳生由希记忆中有关柳生老爷子的信息少的可怜,只知道是这一代的柳生家大家长。算了,自己好歹也是她的亲孙女儿,见面后有什么问题见招拆招吧。
第二天,在苏黎的强烈抗议下,柳生香织陪着她去逛街挑选想要的窗帘地毯床单等等,以换掉让苏黎看着就胃疼肚子疼脑袋疼的满房间粉红色。
开始是正儿八经的选取苏黎布置房间要用到的东西,后来就变成苏黎陪着老妈逛服装店了,虽然都是买给她的。试了一下午的衣服,回到家的苏黎不由得感嘆女人都是超级能逛街的“怪物”(别把自己不当女人......)。
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醒来,惬意地伸个懒腰。苏黎活力十足的开始今天的重大事件――换掉满屋子的粉红玩意儿!
早餐过后,留在家的柳生比吕士和佣人在苏黎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忙碌着。柳生家的人办事效率正经挺不错的,吃过午饭再收拾一下,苏黎的房间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和她在美国的房间一样的布局,仍旧是白色和蓝色为主色调,冷色调看上去倒是意外的干凈利落。
看着自己焕然一新的房间,苏黎挑挑眉,窝在软软的沙发上翻着手中没看完的中文散文集,慵懒得像一只瞇着眼的猫儿。
4点,柳生比吕士敲门进来,苏黎从书中抬头“哥哥?”
柳生比吕士手中拿着网球袋,推推眼镜,“妈妈担心你一个人在家无聊,让我带你出门看看。我下午要去学校练习网球,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
笑着自己母亲的事无巨细,苏黎站起身,“那哥哥等我换一套衣服。”立海大网球部,当然得去看看。
扎一个简单的马尾,选好一套昨天妈妈买好的简单大方却十分昂贵的休闲装,苏黎随着哥哥坐着自家的车往立海大附属中学驶去。
“由希,爸爸的意思是你和我读同一所学校,这样我可以照顾到你。今天也算是让你事先熟悉一下环境。”柳生比吕士告诉自己的妹妹。
“嗯,知道了,哥哥。”苏黎对于自己入学立海大附属的事完全不惊讶,依柳生香织的性子,理所当然会让她和哥哥一个学校了。
而真的进入校园后,迎面而来的古朴肃穆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向它肃然起敬。这霸气外漏得,啧啧。
苏黎慢慢地往前逛,等着哥哥去换对服。飘散的眼神,在触及某处突兀的一抹幽蓝似紫的色彩后,脚步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看清楚那是什么后,苏黎眼神渐渐沈了下去。
还真的是喇叭花啊。
脑海裏属于那个世界的记忆排山倒海的汹涌而来,苏黎的眼神越来越暗淡。在自己即将被这片幽深卷进去溺死之时,猛的摇头后退。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世界的她已经死亡。什么都该放下了。
快步离开这个地方,快步的向着前方走去,然后在一棵大树下停住步伐。高大的树木透不进阳光,身体不自主的打着寒噤,苏黎抱着胳膊转出树的阴影,让自己置身于暖和的春日阳光下。
仁王雅治夹着网球拍,嚼着口香糖吹出一个又一个泡泡,迈着悠闲的步子转过拐角。当视线触及到某处时,不由得轻轻的放下前进的脚步――浅灰色休闲装的少女,白皙的脸上大大的紫色眸子望着太阳所在的方向,散碎的阳光落在眸中,明亮恰如水晶,安宁有如景致。
树荫随着风的吹拂飘飘摇摇,纤瘦的身体笼罩在明晃晃的阳光裏,恍若随着树荫在飘动,朦胧得有些虚幻。风再大上一些,似乎就会随风飘走。
仁王莫名的感受到一股无力感,对着那个不远处的纤细身影。
也许是仁王雅治的视线停留得太过长久,苏黎很快发现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白色发色的男孩。
思绪正混乱的苏黎,没有留意那个人的长相,只是向着那个方向微微点头,转身往回走。
哥哥找不到她会着急的。
网球场内,站在哥哥身边听着他介绍自己的队友,苏黎内心感慨:真人果然比三维人物貌美是也^_^
然后,发现了其中有个白色发色的帅哥,系着红色头绳的小辫子。这分辨率也忒高了!刚才在树下看见的人肯定就是他了。
仁王看着少女略带疑惑的表情,向着她的方向行了个绅士礼,“仁王雅治,你哥哥的双打拍檔。”
少女还以一个浅浅的鞠躬,“你好,我是柳生由希。”
白发的少年眉眼弯弯,看着少女笑的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怎样的感情才算爱?
四月,整个日本沈浸在樱花淡淡地绯红中。
神奈川某处古老的和式庭院裏,大片的樱花齐齐开放,院子地上薄薄的铺上了一层花瓣,绯红的路径让人不忍落脚走动。
昨天风大,这些花瓣大概就是昨晚被风吹落的吧――苏黎的思绪开始四处神游。
这不能怪她,谁让她已经在这个地方跪坐将近半小时。
因为柳生爷爷的召见,她和父母一起回了柳生家本宅。老爷子看上去倒是慈眉善目,不过,掌管这么大一个家族的人,怎么可能真和看上去这般人畜无害。
一见面,苏黎就乖巧的问好,老爷爷子打量了她半晌后,笑得眼瞇瞇。其后,老爷子也只是问了她在美国过得怎么样,身体养好了没有,以及决定近那所学校。
苏黎一一作答后,老爷子也没多说什么了。
现在老爷子正在和柳生夫妻叙家常,苏黎只能在一旁陪着,腿早已坐麻木了。这该死的跪坐是谁发明的来着,这不是折腾人么?还休息,这样子休息个头!于是,无奈的苏黎同学只好转移自己的註意力来忽视腿上的不适了。
而这厢,柳生老爷子瞇成细缝的眼睛,早就发现了孙女的状况。
嗯,在美国长大才回家的孩子肯定是不习惯日本的跪坐方式的。不过这半个小时过去了,孙女儿却一点不耐也没表现出来。恭敬有礼,性子平稳。看来自己的老伴儿把这个孩子教育得很好啊。
“凌部,你去找山本管家,文件都在他那裏放着。由希就留下来陪爷爷吧。”说完老爷子就起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去吧,好好陪爷爷说说话,关于奶奶的可以多讲一些。”柳生凌部嘱咐过女儿,便忙碌正事儿去了。
照父亲的说法,爷爷应该是极珍惜奶奶的吧。大概会问一些奶奶生前的事情。想明白这些,苏黎便开始在脑海中搜索柳生由希留下的关于奶奶的记忆。
看到和式房间裏铺在地上的垫子,苏黎的头皮禁不住有些发麻,又得跪坐着,腿酸死了。
“由希,找椅子坐吧,不用坐在垫子上。”柳生老爷子带着笑意的声音,让苏黎忍不住暗骂,“老狐貍,明明看出来我不习惯,还硬是让我跪了半小时”。
用脚趾头猜都晓得这事,肯定是老爷子给她的啥啥测试,苏黎觉得自己今儿的表现算是过关了。
“你和奶奶一样,习惯西式的生活。”果然呢,第一句话就是关于奶奶的。苏黎只是点点头,回应柳生老爷子根本不需要她作答的感慨。
“由希啊,和爷爷讲讲这些年你和奶奶在美国的生活吧。”老人平缓的声音裏饱含着经过岁月打磨的沧桑,以及那份经过年岁发酵陈酿的厚重感情。
哎,明明是一对经历过风风雨雨后仍然深爱彼此的夫妻,为什么会在一把年纪时反而分开了,想不通啊。苏黎当然不敢问了,只能自己抱着脑袋想到脑细胞再次开始死亡……
端坐在老人身旁的椅子上,苏黎将搜寻到的关于奶奶的事情一点一滴的慢慢轻声讲给另一个白发的老人听。
房间裏,一言不发静静倾听的老人,以及少女轻轻软软的声音,安详而静谧。
回到家,夜幕已经降临。
想到老人整个下午那认真倾听的表情,随着她的讲述时而微笑时而皱眉,似乎经由她的话语,他便亲身参与了深爱之人的生活。一个下午,苏黎讲得声音微微沙哑,老人却是意犹未尽。
天空上的星星因为云彩的遮掩若隐若现,苏黎已经呆呆的在窗前站了好久。
她想不通,为什么奶奶的性子会如此的决绝。
今天从老爷子那裏弄清楚了两人分开的原因。因为怀疑爷爷与她的某位好友“关系匪浅”,以及一幕正巧被奶奶亲眼看见的某个容易让人误会的场景,奶奶便带着小孙女儿远走美国,一走便是十年。明明那么相爱,却因为误会宁愿10年不相见。
难道是不爱?
不,正是因为太爱,所以才容不下一丝杂质。
对啊,太爱了,所以害怕背叛,害怕只属于自己的爱不再。
纵使伤心了,却会咬紧牙关死死忍住。
不让眼泪在那人面前落下,只因为,我有我的骄傲。
奶奶啊,其实你是爱惨了吧。
所以爱情,到底是什么?
又是什么样的感情,才可以称之为爱?
参不透,所以才放不下。一如苏黎。
作者有话要说:
☆、酸溜溜的绅士君
四月开学季,苏黎正式成为立海大附属中学的一员。
人说,日本是属于樱花的国度。苏黎现在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义。这个温暖的季节裏,无论你走过哪一条街巷,只要微微的春风拂过,浅浅淡淡的樱花瓣便会轻轻晃晃的落下,停留在树下行人的发丝、肩膀和衣裙。坐在驶向学校的车子裏,刚刚摇下车窗,花瓣便被风送进车内,苏黎伸手接住它们,便觉得这一天都会是好心情。
“小姐,到学校了,下午放学后我会在这裏等小姐回家。”司机说着为苏黎打开车门。
“哥哥和我一起么?”苏黎问道。
“不,属下只负责接送小姐,少爷通常回家比较晚。”
时间还早,苏黎索性放慢了步子,慢慢悠悠边溜达边找自己的教室。顶着一张粉嫩嫩的萝莉脸,两世年龄加起来超过30的苏大婶儿,看着满校园的校服,不由得感慨“青春啊青春”。
到达自己所在班级的教室已经是十几分钟后,高一(1)班,嗯,就是这裏了。
推开门往裏走,苏黎发现教室裏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
选择一个聚集了最多人的圈子,苏黎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走过去打招呼。
姣好的容貌,柔和的笑容,很快就和这些女生熟悉起来。
第一节课,大家都在做自我介绍。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之间可以聊的话题很多,一会儿就混熟了。中午和新认识的几个女生一起吃的柳生香织准备的
爱心便当,一群十几岁的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聊得很是happy。
苏黎对于自己的二次少女时代表示相当的无奈――很幼稚啊!
第一天就这样轻松的过去了,苏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着回家怎么应付她家好奇心比猫还重的母亲大人,肯定会被追着问今天过得怎么样。
“咚咚”,手机震动起来。拿起来看看,“哥哥?”
“是我,现在要回家了么?”柳生比吕士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嗯,已经下课了,正准备回家。哥哥有事?”苏黎猜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应该是有事才对。
“妈妈交代让我今天陪你一起回家”。
呃?苏黎觉得自己又挂上黑线了,明明有司机接送……自己母上大人又出什么幺蛾子呢。
“那个...哥哥你放学后应该有社团活动吧?我可以自己回家的,司机大叔会来学校接我。”苏黎可不想等上她家哥哥一两个小时。
“由希,是这样的,刚才妈妈电话告诉我,司机临时被父亲叫过去公司帮忙了,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来学校。你不熟悉这裏的交通,爸妈不放心。”柳生比吕士耐心的说着原因。
这样啊,苏黎确实对周边不大了解,“好吧,那我在教室等哥哥好了。”
挂断电话,苏黎从书包裏摸出一本散文看起来。希望不会太久才好。
而网球场这边,柳生比吕士还来不及说让妹妹来网球场,电话就被挂断了。
无奈的看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手机,柳生皱着眉,放学后的教室是不是太冷清了些?本来还想着网球部这边比较热闹一点。不过,他家妹妹好像对网球不怎么感兴趣。
“哟,怎么一脸的幽怨?你被谁抛弃了,需要搭檔我借给你肩膀靠靠不?”仁王晃着小辫子,痞痞的看着自己的搭檔。
柳生收起手机,直接走向球场开始练习。
某人被当成空气----无视之。
“又无视我╮(╯_╰)╭
你怎么这样”,仁王仍旧笑嘻嘻。嘛,他已经习惯自己搭檔的面瘫了,不过真的很想看柳生变脸吶,应该会很精彩的吧,咩哈哈~~~~
一记利落的回球,柳生将搭檔练习的部员削了个光头。
擦擦额头上的汗珠,柳生比吕士向场边喊道“下一个”。
嗯,快点结束比较好,由希一个人待在教室裏总让人不放心。如果遇上学校裏的不良学生怎么办?他的妹妹长得那么漂亮,又那么柔弱,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此乃绅士同学的内心os。
话说,柳生比吕士君,你家宝贝妹妹跆拳道好像比你厉害吧?
于是,向来彬彬有礼的绅士君,今天相当暴躁――和他对练的人一个个都被削的焉头巴脑。
你以为6比零0很光荣啊?你以为零蛋不会被要求加训啊??你以为零蛋不会挨真田的铁砂掌啊???----以上乃零蛋君们的内心os。
其他的正选队员都觉得奇怪,柳生很反常啊。丸井向着仁王的方向蹭蹭,“我说,柳生今天怎么了,好吓人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