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凉凉地瞥她一眼,“谁跟你说这是我花自己钱买的了?”
喻夏一头雾水:“那是从哪来的,总不能是凭空变回来的。”
裴宴头也不回地说:“啃老。”
喻夏:“……”
她怎么感觉,分手一段时间,裴宴变幽默了许多呢。
裴宴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喻夏在车前,深更半夜的,四周没有行人,喻夏总感觉浑身发毛,她连忙追上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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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领着她进了门,又带着她走到了主卧前,喻夏一路上都老老实实地跟着走,到了这,她又停下脚步不愿走了。
顶着裴宴疑惑地视线。
喻夏眨了眨眼,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点不太好吧。”
裴宴:“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已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整个别墅裏除了他俩之外就没有别人。
喻夏:“那不一样,这毕竟是卧室。”
闻言,裴宴又笑了,笑的还有点危险。
喻夏总感觉他这一路上笑的有些太频繁了,都不符合他面瘫的人设了,而且笑得她发毛。
她伸出手,想要拉平裴宴的嘴角,却被裴宴躲开了。
裴宴:“孤男寡女的,喻小姐突然摸我的脸有点不太好吧?”
喻夏:“……行。”
—
喻夏最终还是踏进了裴宴的卧室,一进门,她就被卧室裏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喻夏盯着裴宴卧室裏连着电脑发光的门,有些惊奇的问:“这是什么。”
裴宴望着她眼底冒出的期许,答:“是连接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的门。”
他向她解释:“从电脑上打开游戏,然后走进这扇门,就能扮演你想要扮演的角色了,同时,你也可以让其它人,意识和你一起进入这个世界。”
几乎他话音刚落,喻夏就明白了,裴宴就是靠这扇门扮演的游戏世界裏的男主,而她就是通过后者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快穿。
她围着门转了两圈,有些想不明白这扇门为什么有这么神奇的用处,然后,喻夏抬头,有些好奇地问裴宴,“你是从哪裏搞来的。”
裴宴没有继续瞒着她,“当然是我们公司自己研发出来的。”
说完,他又补充,“当然,现在还没有面世,你是第一个体验的人。”
喻夏先是高兴,她一手参与创建起来的小破公司居然也能研发出来这么高科技的东西了,紧接着又有些疑惑,“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裴宴轻咳一声,“因为我打算借助它做一些事,所以一直刻意瞒着你。”
喻夏拳头硬了。
裴宴瞒着她也就罢了,夏季和公司的那群小兔崽子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给她。
裴宴走到她身边,问:“想要现在重新体验一下吗?”
喻夏忙不迭点头,当然想,这和她当时被动的进入游戏世界不一样,会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只见裴宴俯身在电脑旁敲打了什么,随后,他对她伸出了手,喻夏看着他那只好看的手,有些扭捏,“一定要牵着手吗?”
裴宴点头,“不牵着手会走丢,你可能会进到别的世界。”
喻夏见他神色认真,不像是在说假话,犹豫片刻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眼前的场景发生了变化,喻夏下意识闭上了眼,再睁开时,裴宴的卧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居然是她在末世那个游戏的卧室。
喻夏的耳朵爬上了可疑的红色。
她在这间卧室裏,和披着许愿身份的裴宴之间发生了许多没眼看的事。
喻夏支支吾吾地问:“你怎么传到这裏来了。”
裴宴低头看着她,嗓音带了点哑,“因为我还是有点吃醋。”
闻言,喻夏猛地抬头,和裴宴对视的一瞬间,她才发现裴宴的眼底看到浓郁的化不开的危险。
喻夏咽下口水,向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墻上,心跳快的不像自己的,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裴宴垂眸,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像蛇一样滑过她的脸,喻夏的心紧跟着一颤,随后,她听到他说:“夏夏,现实世界裏,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你不许我吃醋,可是在这裏,我是许愿,是你的男朋友,可以吃醋了。”
他垂下眼,掩住了眼底的情绪,“我们可以好好算算账了。”
闻言,喻夏张嘴,想要跟他理论,账不是这样算的。
可是下一秒,她就被人怼在墻上,掠夺掉了口中所有的呼吸。
最后,喻夏躺在床上,除了想咬死出馊主意的夏季外,还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裴宴洗完澡,坐到床上,把一脸生无可恋的喻夏搂进怀裏。
喻夏仰着脸看着他好看的脸,突然说:“裴宴,我觉着你这个门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裴宴一只手勾着她的头发,摆出了虚心请教的态度:“嗯?”
“还是不要有让其它人意识一起进入游戏世界这个功能吧。”
虽然这个功能某种意义上促进了她和裴宴的覆合,但她总担心量产后,有人会借机用门的这个功能做坏事。
裴宴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答应了她,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愉悦。
喻夏闭上了眼,总感觉此时此刻,借机要求裴宴干什么他都会答应。
就是需要付出的代价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