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叶心中忐忑,脑袋裏面一片,光明,反覆在想檔案袋裏究竟放了些什么,要是对陆聂琛不利的,对沈如雅不利的,今天是否还能安稳的离开?
盛初渺要怎么办?
她脑袋裏面一片空白,只觉得全身僵硬,看着陆聂琛一点一点将檔案袋解开。
可能是时间久远的缘故,线头这么一扯,檔案袋直接从底下空了出来,一大堆的东西散落在地。
苏瑾叶发懵的看着,地上照片堆积着盛初渺的笑颜,孤儿院的照片,自己她和苏瑾叶中学认识时拍的照片。
陆聂琛拧了一下剑眉,又松了一口气,看不上失望也谈不上高兴。
苏瑾叶更像是从热水裏被人捞了出来背脊早已经全部堆积的汗液,旋即下一秒咬住下唇。
什么情况?
她以为檔案袋裏藏着很多东西,就算不是两年前事情的真相,也大致和陆聂琛有关。
否则盛初渺不至于神秘兮兮,刻意拐弯抹角的将礼物重新描述,但是这些照片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佯装镇定,蹲下、身像照片一一捡起来,忍着颤音说:“别不小心,初渺交代给我的东西,我不想破坏。”
“抱歉。”陆聂琛也随着蹲下,帮苏瑾叶的照片捡起来装上,在过程中,还刻意端详了照片内容。
并不陌生,但凡是和苏瑾叶的合照,苏瑾叶都有存下一份来。
正常来说,一个待在女子监狱两年的女人,想要看看自己以前的照片并不奇怪,但陆聂琛总觉得哪裏不妥。
苏瑾叶接下所有照片放好,刚准备站起身来,冷不丁听到陆聂琛开口:“不是说有警徽吗?盛初渺要你拿警徽,警徽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