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白汀枫的措词,
沈域正想拐她回家,继续刚才电梯裏没做成的事。
然而,正当他的车停在别墅门口,
只见一颗探头过来的脑袋,带着些许滑稽的表情。
隔着玻璃窗能听见他犯迷糊地自言自语,“咦,
这车有点熟悉。不确定。再看看。”
白豫南再仔细一瞧,就瞧出了大问题。
只见自家妹妹从车上下来,
同时,车主也从主驾驶下来。
一双高定男士皮鞋落地,
颀长的身影款款映入白豫南眼帘。
白豫南眨了眨眼,瞧清了那人的模样,
正是喜欢堵他们家车库的家伙,难怪刚才看这车有点眼熟。
白豫南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徘徊,他这才走了多久,这两人什么时候好上的?
沈域任由白豫南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荡,自从知道自己吃了白汀枫她哥的醋,
再面对白豫南时,他感觉不止亿点点尴尬。
特别是自己有错在先,
回忆起那次对白豫南出言不逊的画面,简直悔不当初。
但事情已经发生,
他只能硬着头皮,尽量挽回形象,
内心挣扎几番,走上前去,
对白豫南开口便是一声响亮的“大舅哥”。
白汀枫:“……”
白豫南:“……”
白豫南不明所以,
对白汀枫眨了眨眼,
白汀枫翻了个白眼,暗示是他自己惹得祸。
沈域这次态度友好,并且为上次的失礼道了歉。
白豫南不是计较的人,既然沈域知错就改,看在他叫自己那声“大舅哥”的份上,他便不计前嫌,欣然接受道歉。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聊。”白豫南说着,转身摆手离开,十分识趣地把私人空间留给两人。
等白豫南进了别墅后,沈域扭头看向白汀枫。
沈域对白豫南的态度前后一个大反差,让白汀枫忍俊不禁起来,揶揄他,“沈先生下次可别随便乱吃醋了,吃了我哥的醋不说,还要吃自己表侄的醋。”
提到宋朝云,沈域的脸又黑了下来。
虽然他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对于她的性子能摸透七八分,倨傲不羁,无事不殷勤,无利不起早。
她对宋朝云的态度,摆明着有所图谋。
他又想起两人刚认识时,她也是这般,有所图谋地亲自拿了红酒,给他倒上,两人以此开端,这才走到了现在。
连套路都一样,显然是惯犯,若是他当时不在场,难以预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裏,沈域妒火灼心,掐着纵火惯犯的细腰,向她讨要一个合理的说法。
“白汀枫,你行迹可疑,不解释清楚,即便你哥来了,我也不会放你回去。”
白汀枫被他的无理取闹逗乐了,“沈域,这么件小事,你竟然醋了一天。等过段时间,我进组拍戏,要跟男演员亲亲抱抱,那你是不是得气死了?”
其实她拍的都是些女配的角色,够不着亲热戏,但她憋着股坏劲,故意这么说,为了气他。
白汀枫眼底的狡黠暴露了她,可沈域明知道她故意气他,他的情绪还是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因为他无法设想,她在别人怀裏的样子。
他捧着她的脸,狠狠□□着这张满口胡言的嘴。
“白汀枫,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会让你这部戏拍不下去。”他威胁道。
白汀枫被吻得迷瞪地,趁着他松开她说话的空檔,赶紧吸了两口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