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林知意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
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沈域始终没瞧林知意一眼,锁在白汀枫脸上的目光,亲眼看着经林知意的一声“小舅”后,
她脸上的神色在微妙的发生变化,饱满的红唇微张,似乎有些错愕,
又夹杂着几分懊恼。
他忍不住勾了个笑,当初他可提醒过她,
现在傻了吧,就算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趁她游神之际,
他低头小啄了一下她诱人犯罪的唇。
白汀枫没傻,她从未有过如现在这般清醒。
看着林知意逐渐失控的表情,
她知道她此时应该做什么,那就是逮住机会气死林知意。
她收敛起浑身的利刺,一头栽进沈域的怀裏,声音放软,喊着他的名字,
“沈域。”
“嗯?”沈域被她撞得闷声一哼,搂紧这道投怀送抱的娇软。
“你说,
这外甥女怎么回事,竟然向着外人,
要把我赶走。”白汀枫憋着坏劲,随着沈域一道喊林知意外甥女,
故意占她的便宜。
林知意原本因为自己的舅舅向着外人就攒满了怒气,只是隐忍不发,
当白汀枫这声“外甥女”,
直接让她破防,
保持完美的面部表情瞬间龟裂。
“白汀枫。”她没能忍住,每一个字压着重音,听得出来是愤怒到极致了。
只见林知意气急败坏的样子,白汀枫心中畅快极了。
“哎呀,我好怕呀。”白汀枫捏着嗓子往沈域怀裏一缩,装柔弱。
沈域瞅着她不咋地的演技,无底线地配合着她,开口警告,“林知意,註意你的分寸。”
只见林知意敢怒不敢言样子,白汀枫憋着笑,大一个辈分就是不一样,把她压制得死死的。
白汀枫推了推沈域,从他怀裏抽身,装作受了委屈又隐忍的样子,“沈域,算了,既然外甥女不欢迎我,我也没必要在这裏了,你们好好玩吧……”
沈域将她重新揽进怀裏,哪也不让她去,抬眼看向林知意,厉声道:“跟她道歉。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林知意抿着嘴,强撑着那股傲气,不肯低头。
身后音乐震耳欲聋,人声鼎沸,灯光随节奏而摆动,热闹非凡。
而这裏,气氛已达到冰点。
然而,这个时候,陈雨曦忍不住跳出来替林知意说话,“你是知意的舅舅,怎么能帮着外人呢!”
“外人?”沈域冷冽的目光转移到陈雨曦身上,“我在训诫晚辈,你这个外人又在这裏插什么嘴。”
白汀枫眼睛一亮,默默在心裏给沈域竖起大拇指。
陈雨曦被怼得哑口无言。
白汀枫不嫌事大,趁机跟沈域告状,“刚才就是这个人跟我发生争执的,她骂我眼瞎,还说我家卖了祖坟都买不起她身上那件裙子,自己摔了个跟头,反过来冤枉我打了她。”
“是么?那她可真该死。”沈域脸上结着一层冰霜,目光凌厉,如刀子准确的落在陈雨曦身上。
沈域一个眼神,陈雨曦吓得往后缩,“我……我没有。”
白汀枫又对沈域说,“你也知道,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可是人家掉掉眼泪,故意勾起咱外甥女的同情心,咱外甥女可能是受了她蒙蔽,所以才要赶我走。”
她像是在给林知意找臺阶下,显得格外的从容大度,可她那一声声“咱外甥女”,像是打在林知意脸上的巴掌,诠释着“羞辱”二字。
沈域捉着白汀枫偷偷在他腰间作祟的手,“作为林家的继承人,却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林家积攒的百年基业,如何能放心交到你手裏。”
林知意睫毛一颤,脸色一片煞白。
陈雨曦只听白汀枫把所有的问题都甩在她身上,紧紧抓着林知意的手臂,向她发出求救的讯号。
奈何陈雨曦没意识沈域那句话的严重性,林氏和她,孰轻孰重,林知意还是分得清的。
林知意闭上眼,卸下最后一丝傲气,拂开陈雨曦的手。
“小舅,是我错了。”
沈域目光淡淡,看了眼白汀枫,意思很明确,让她把这话对白汀枫说。
只见这朵自诩清高的小白花,今日如同折了腰桿子,忍气吞声对白汀枫说,“汀枫,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不该没有问清原因,就赶你走。”
白汀枫见好就收,勾了勾胜利的嘴角,十分大度地摆手,说,“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更何况我同一个晚辈有什么好计较的。”
林知意:“……”
最后,陈雨曦被林知意怒斥一顿,没脸呆在这裏,灰溜溜离开。
这场闹剧由秦默开口结束,“今晚可是域哥的生日,别为了某些人坏了兴致,今晚我包了场,大家尽情的玩哈。”
白汀枫有些意外,今天竟然是沈域的生日,也没听他说过。
这么看来,在这碰上林知意,并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