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
还未进房间,沈域就似饿狼上身,将她抵在门板上,
狠狠索吻。
白汀枫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没心思顾及刷没刷牙的问题,只想不要在外面被狗仔抓拍到了,
不然她又得上热搜。
“先进房间……”白汀枫唇齿间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在她兜裏摸到房卡,解开门锁,
抱着她滚了进去,当即关上门,
抵着她继续缠绵。
房间没灯,处在黑暗中,
身体更为敏感。
他密密麻麻地吻,吻过锁骨,咬断肩带,领着她攀升热潮。
当一股一股的热流往下坠时,白汀枫预感不好。
“沈域。”她打断他。
“嗯?”他心不在焉地应着,
心思全在盘算着怎么折腾这不堪一握的小细腰。
白汀枫抓住他欲要褪掉的衣服,沈域紧锁着眉关,
疑惑的抬头看她。
“呃……我来姨妈了。”
沈域一时没反应过来,但一丝血腥味散在空中时,
他的脸色瞬间暗沈下来。
“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他咬牙切齿,
狠狠在她脖间咬了一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圈着他的脖子,
回敬地咬了一口他下巴,
“这能怪我?生理周期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卡在这裏不上不下,
她也难受啊。
她咬的力道不重,痒得挠心挠肝,男人倒吸一口气,“要命。”
说着一头埋进她的脖间,用力抱紧她,等躁动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起来,帮我去买点卫生巾回来。”白汀枫推了推身上男人,重得将她压得快要喘不过气。
“等会,还没消下去。”某人郁闷地说。
白汀枫又被他抱了一会儿,她实在忍不住,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你去冲个冷水澡?”白汀枫试探道。
他从她颈窝裏抬起头来,拒绝得很干脆,“不,你帮我。”
半个小时后,某人终于解了馋,心满意足放她去卫生间清洗。
白汀枫进卫生间之前,不忘叮嘱他,“给我买卫生巾。”
听着卫生间响起水声,沈域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金助理带来了一大包卫生巾。
沈域接过金助理带来的卫生巾,面无表情地将门关上,隔断了金助理带着满是八卦的目光。
金助理看着无情的门板,摸了摸鼻尖,他竟然帮沈总买起了卫生巾,这可真稀奇。
白汀枫正好洗完,擦干身上的水,准备穿衣服,沈域敲了敲门,把卫生巾塞了进来。
白汀枫接过袋子,一打开满满一大袋,都是卫生巾,各式各样的都有,白汀枫选了一款夜用的,拆了用上。
等她从浴室出来,也不知道沈域从哪给她找来的红糖,给她泡了一杯红糖水,嘱咐她喝了。
虽然她不痛经,但看在是他一番好意,她便喝了。
喝完躺床上,见他拿衣服进浴室洗澡,问他,“你不回去啊?”
“明天早上的机票。”沈域说完,就打开浴室门,进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一身清爽地出来,便厚脸皮的挤进了她的被窝。
白汀枫想一脚把他踹开,被他一把钳制住小腿,翻身将她全面压制。
她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束手就擒,沈域满意的将她圈在怀裏,“睡觉。”
床头的灯一关,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床上多了一个人,白汀枫实在不习惯,睡不着,翻了个身,正好跟男人面对面。
窗外透过微弱的光线,粗糙地描摹了一下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恍然间,这画面让她感到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
“沈域?”她知道他没睡。
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眼窝透着些疲倦,“怎么了?”
“我们俩这算什么关系?”睡一张床,盖同一张被子,却没个说法。
“你说呢?”他眼中散去困意,来了兴致,将她圈在怀中。
白汀枫:“……”
沈域嘆了口气,“当初跟周科长夸口是我女朋友的时候,你也没现在这么矜持啊?”
“那可不是我说的。”这平白的冤枉她可不认。
回到正题,白汀枫说,“那你应该知道我跟林知意不和吧。”
沈域没去查,但从两人之间的微妙,也能看得出来。
他也想过,那天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才突然离开,这件事,肯定与他也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