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裏的灯突然一闪一闪的,发生了故障,她急忙按了几次,也不见电梯门打开。
最后她只能按照电梯裏提示的维修电话,打过去,叫他们来修电梯。
电话打过去后林知意等了半个多小时,维修工人还没来,电梯出了故障,空气不流通,天气又热,一出汗,没有水分补充,身体容易发虚。
她扶着发昏的脑袋,又拨了几次催促的电话,听着对面怠慢的语气,她忍不住吼道:“如果十分钟你还不派人过来,就等着被投诉下岗吧!”
等维修工人赶到,把她救出来时,人快要虚脱了,散着头发狼狈的半蹲在最电梯口,大口喘着气,让她引以为傲的完美形象尽毁。
当老实的工人问她需不需要送医院,她狠狠剜了对方一眼,目光裏渗着毒辣,“你们都给我等着……”
维修工忍不住颤了一下身体,狐疑地瞧了这女人两眼,便退开不再管她。
林知意要让那个维修客服和这个维修工都付出代价,当然,她口中的“你们”,自然还包含着白汀枫。
这时,秘书闻讯赶来,急忙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林总,对不起,我来迟了。”
林知意攀着他的手臂,眉川微拧,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就算是狗也知道要找主人!”
秘书连忙鞠躬屈膝地恳求林知意的原谅,“对不起,下次不会了,请林总原谅我这次。”
林知意伸手掐着他的下颚,瞧着他这张与严程七分相似的脸,想起白汀枫刚才嚣张气焰,忍不住又扇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了不敢吭声,低着头认错,态度卑躬屈膝,虽是与严程有七分相似,却与严程张扬放纵的性格截然不同。
林知意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气却撒不出来,冷声吩咐,“上车。”
他给她打开了车门,贴心的护着头顶,林知意低头进去后,他随后上了驾驶座,对后座的人说,“林总,我送你去医院。”
“先回别墅。”她偏头看向车窗,光亮的玻璃窗倒映着她的狼狈。
看着脸上未消的巴掌印,她心中无比痛恨地想着,“白汀枫,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林知意回到别墅,先是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让秘书查陆远的行程。
听秘书回来禀报,说陆远正在酒吧,她捏着手心的u盘,将它放进提包裏,对秘书说,“走。”
“去哪?”秘书问。
“酒吧。找陆远。”
酒吧震耳欲聋的音响让人竖起耳朵都听不清讲话,林知意找到陆远后,扯着嗓子跟他说,“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陆远使劲把耳朵往她那边凑,“啊?你说什么?”
“我有点事跟你说!是关于白汀枫的!”林知意的声线原本就低音,扯高了直接破音。
陆远跳舞的动作瞬间停下来了,狐疑地看着她,“什么事?”
“这裏说话不方便!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林知意说。
原本就是想钓她这条大鱼,陆远怎么可能不同意呢,只是为了迷惑她假装犹豫,跟她说,“有什么事这裏说一样的。”
怎么能一样?这么重要的事,一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林知意当即着急上火,对他说,“你要是不跟我出去,你那块地,就白白被她骗去了,你以为你让给她地,她就会心甘情愿跟你吗?她跟我小舅早就在一起了!”
陆远听到林知意最后一句话,确实楞住了,表情凝重起来,“你说清楚。”
林知意见他这副样子,立马提要求,让他跟自己出去谈。
陆远便跟她出去,两人选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坐了下来。
林知意慢条斯理地端着咖啡吹了吹热气,此时陆远却像是着急上火似的,追问她,“你刚才说的话,是怎么回事?”
林知意低头抿了一口咖啡,保持着她的气质,放下咖啡杯,然后浅浅笑了一下,“陆总,你不像是为了女人割舍利益的情种。”
这句话是试探,闻言,陆远咬了咬新破的那块烂肉,痛感让他头脑清醒,“哼,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情种?就他妈沈域能让地,劳资让不得?从来就没有哪个女人能逃过劳资的手心,白汀枫也不例外。”
林知意目色微闪,陆远不可能是情种,但他野,且冲动,面对白汀枫这种越是得不到的女人,越要跟情敌较量。
如果想要劝陆远不要这么冲动,她只能孤註一掷。
“可她早已跟我小舅在一起了,她没跟你提过吗?”林知意狐疑地看向陆远。
陆远抿唇沈默,他只知道两人走得近,但上次在休息室裏,见着两人的亲热的画面,其实早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知意见陆远目色越发狠戾,抿了口咖啡,心想,没想到陆远对白汀枫真的如此上心,那块地……若是她放任不干预,估计等白汀枫钱一筹齐,很快就要落入白汀枫的囊中。
林知意看了一眼陆远的表情,继续劝说,“我见她这几日为了那块地,殷勤地跟你见面,然而我小舅正是这几日出差,我作为外甥女,实在看不下去,想提醒你,不要受她欺骗,她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林知意的虚伪让陆远冷哼一声,“林小姐告诉我这件事,怕是没你说的那么单纯。”
林知意勾起嘴角,“和聪明说话就是不一样,不用兜圈子。”
她放下搅动的勺子,金属与杯身发生碰撞,清脆一响,开始她的正题,“你说的没错,我想得到那块地。”
她嘴唇上的唇釉,泛着精明的光泽。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