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汀枫做了个梦,
梦到下雨关窗户,却被风“呼啦”一声吹开,她吓了一跳,
顿时清醒。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吊顶上的灯具,感觉不对劲,
她房间不是这款灯。
她瞧着这陌生的环境,反应迟钝了两秒,
想起昨晚她留宿了沈域家。
她揉揉酸痛的太阳穴,准备起身,
身后突然响起声音,“醒了?”
白汀枫回头,
沈域光着上身站在床头,下身裹着浴巾,应是刚从浴室出来。
所以,她梦到下雨关窗户,可能是听见他洗澡时的淋浴声。
“想吃什么?我穿了衣服下去给你准备。”他手裏拿着毛巾,
随意擦了一把头上冒尖的水珠,转身打开衣橱。
白汀枫看着他未擦干的头发,
凝出水珠,顺着背脊的线条滑落,
诱惑力十足,引得她偷偷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抬手穿入衣袖,
衣料遮盖了大片风光,她略有遗憾的眨了眨眼,
他扣着扣子转身,
与她视线相交。
白汀枫怕他窥探了她的小心思,
眨了眨眼,偏了偏头,转移目光,“随便啊,都可以,我不挑的……”
她一身孑然坐在床中,身后是落地玻璃窗,阳光透着窗户,暖洋洋地笼罩着她,温煦的柔光衬着她,犹如一位失落人间的仙女。
他不受控制,长腿迈了两步,便来到她眼前,在床边坐下,与她不过一掌的距离,她未着妆的脸,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柔和,白凈得像个刚入世俗的小姑娘。
“你干嘛?”白汀枫谨慎起来,将被子往上扯了扯。
他原本眸色清明,落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渐渐深邃起来,对准她没有涂抹口红的唇吻下去。
“还没刷牙……”她双手抵在他胸前,他的扣子没扣好,指尖的柔软与结实的肌肉相触,拒绝变成了“邀请”。
沈域肾上腺素飙升,压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两人青天白日,在床上滚了一道,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遍一遍地响着,无暇顾及。
他一脸餍足从床上翻身下来,抱着她进浴室,给她调了适合的温水,可以边放边洗。
白汀枫洗完裹着浴巾出来,沈域给她找了件自己的白衬衫,她身形娇小,衬衫在她身上十分宽松,长度只能遮过腿根,稍稍走动,衣料底下的风光一览无遗。
他实在没忍住,上前搂着她的腰,咬了咬她红肿的唇瓣,比涂了口红还要娇艷欲滴。
白汀枫一拳捶在他的胸膛,娇嗔道:“有病啊,又咬我?”
她被他搂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从胸腔中发出的快意笑声,“你不懂,我这是喜欢紧了……”
白汀枫欲要反驳,脖间一凉,她低头一看,是条铂金链子,吊坠有些别致,镶嵌的宝石像是相思豆的样子,很是亮眼。
“回国后,一直想给你戴上,一直没有机会。”他低着眼眸,将她最上面的扣子解开,扯开紧闭的衣领。
当红豆一般的宝石落在锁骨之间,衬得肌肤更是白皙耀眼,沈域认真欣赏着,并且暗自肯定了自己不错的眼光。
“喜欢吗?”
他几次问过她想要什么礼物,她一直都没回应,要么就说不需要,但收到礼物的这一刻,她假装不了沈着冷静,内心的雀跃不由自主地透到了表面。
她嘴角上扬,大方回应,“沈先生送的怎能不喜欢。”
沈域见她喜欢,心中也畅快了许多,对于前阵子陆远为了答谢白汀枫与他合作送她一套价值千万的珠宝一事,也有所释然。
他目色深沈的落在她的脖间,心中冷哼一声,陆远那等世俗之物,怎能与他的心意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