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中午,太阳明晃晃的,刺得人挣不开眼睛。
“你为什么还不走?”谢长宁看了眼在合欢树下悠然品茶的慕朝歌,叹了口气问道。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妖孽分明是赖定自己不肯走了。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对方理直气壮地回道。
“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想赖着我,你特么是想给我当小白脸吗?”终于,谢长宁忍不住了。
虽说慕朝歌长的确实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比女子还要漂亮,活脱脱就是戏文里面倾国倾貌的祸水。
但关健她现在还不是富婆,包养不起小白脸啊。
“小白脸?”慕朝歌用折扇抵着下巴,语不惊人死不休,“貌似还不错。”
谢长宁没了办法,气呼呼地便离开了院子,在府里转悠了起来。
巍国公府占地极广。这一路上,亭台楼阁,雕花长廊,望眼处皆是,与府里其他建筑比起来,自己住的小院子简直寒酸到不行。
“果然是门阀世家。”谢长宁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得花多少银子才能建成这样一座府附啊?”
“少说也得一二百万两吧。”一道清清冷冷略显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你怎么来了?!”看着突然出现的慕朝歌,谢长宁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把心脏病给吓出来。
二人正说着,忽然听到凉亭里转来一阵女孩子的笑声。
不远处的亭子里坐着许多妆容艳丽,华衣美服的少女,都是些与谢湄儿交好的官家小姐。而谢湄儿自然也在,她今日穿着件鹅黃色流仙裙,面上施了粉黛,真可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大有压艳群芳的意思。
“看见那个女人了吗?”谢长宁指着亭子里的某个人说道,“她才是富婆,真正的富婆。”
慕朝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来那所谓的富婆正是谢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