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谢湄儿被蜜蜂蛰得满头大包,在众人面前出糗的狼狈模样,谢长宁的心情就格外愉快。
那天下午,在外面避风头的薛姨娘和田嬷嬷回来,看到谢长宁平安无事,又听说谢湄儿被蜜蜂蛰了,都暗暗吃了一惊。
也不知刮的什么风,薛姨娘拉起谢长宁的手,语重心长道:“当初老爷把你交由我抚养,那时候你才七岁,还没草堆那么高,如今你都十四了,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你想啊,姨娘的兄长不就是你的舅舅吗?他如今做生意赔本了,连饭都吃不上,咱们是不是该帮帮他?”
原来,是有事要求她。
但谢长宁又岂会不知,薛姨娘的哥哥根本就是个惯会吃喝嫖赌的混蛋,因此欠了一身债务。
他又硬缠着妹妹薛怜不放,说巍国公府何等富有,硬是要薛姨娘帮他还债。巍国公府确实家底殷实,但这府里的大小事物全由徐氏做主,哪里能轮得到他妹子。
薛姨娘没了办法,便打起了谢长宁的主意。
“我可没有个姓薛的赌鬼。”谢长宁可不吃这套,毫不客气地反驳了回去。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说话!!”薛姨娘皱着眉头,尖声细气地责备道。
“那好,我问你,当初谢湄儿欺负我,凌虐我的时候,你可曾吱声替我说过一句话?你次次把我的月例都占为己有也就罢了,如今,怎么还有脸来要求我帮你还债?”谢长宁甩开她的手,冷笑着质问道。
那双如星辰般熠熠生辉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料是薛姨娘这种脸皮能防弹的人也被她堵的说不出话来。
“这么说,你是不肯帮我了?!”薛姨娘被她这样一说,不禁有些气急败坏。
“没错。我劝你也别再打我的主意了,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谢长宁撂下这句话,极其洒脱地便回了房间。
只留下在院子里干瞪眼的薛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