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看着眼前的滚滚江水,若有所思。
这条名为红谷江的河流从古源山脉流出,围绕着帝都奔腾而下,所到之所历经二十四座城池,养育了天澜王朝一半的子民,是当之无愧的母亲河。
同时,也是在这,原主丧了命。
“你在想什么?”慕朝歌的目光从谢长宁身上移到江水中,见无甚稀奇,便忍不住问了。
“没什么,不过是看有没有鱼。”谢长宁故意找了个借口,脑海又浮现出半个月前的事,冰冷的江水将她整个吞噬,感同身受。
慕朝歌何等聪明之人,一瞧她这样子心里便明白了六七分。
“小宁儿,你在感伤。”
“不,我没有。”谢长宁的嘴很硬,她不准别人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的遭遇,柔弱瘦小的她被抛弃,打骂,利用,在野狗嘴里抢食,与老鼠蟑螂为伴,真可谓历经了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从那时起,她便知道眼泪解决不了问题。那些欺压自己的人不仅不会因为眼泪怜悯她,反而还会因此越发得寸进迟。
只有努力地活下去,一切才会慢慢地好起来,她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绝不想死第二次。
慕朝歌的眼底一片温柔,“有时候,嘴硬并不是件好事,就好似会哭的孩子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