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要问您自己了!“谢长宁面上冷冷的,一点笑意也没有。
“我母亲早亡,父亲之所以将我交由薛姨娘抚养,还不是因为连父亲您也厌弃我吗?毕竟我只是个人人唾弃的废物!可父亲您知道吗?薛姨娘向来只将我当丫鬟使唤,她哪里会善待于我啊?如今又联合二妹一起诬赖陷害我,不过是想至我于死地!”谢长宁很心酸,她以为这一世她谢长宁终于可以体会到一点父爱了。
可对方心里压根就没有自己这个女儿。
巍国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柔弱文静的大女儿,竟然敢这样与自己说话。
这话听得他心里五味杂陈的,可能想到了已故的亡妻,面露悲痛之色。
“你不是要证据吗?”谢湄儿冷笑着对身后的大丫鬟吩咐道,“翠竹,还不把那个姓宋的书生带上来。”
那是作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穿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衣,长得还算清秀,让人一看便知是个典型的穷酸书生。
“草民宋子恒见过国公大人,夫人。”
“爹爹,这就是与姐姐私通的那个奸夫。”谢湄儿又对那书生说道,“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原来,这叫作宋子恒的穷酸书生便是徐氐母女找来的所谓的‘奸夫’。
“我与大小姐是在寺庙偶然相识的,大小姐倾慕小人才华,小人则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与大小姐干出那样的事!昨天夜里,大小姐是和草民在一起”
“你说我是倾慕你的学识才与你欢好的?”谢长谢微笑着,那笑意带了危险的气息,就像刀尖上的血珠,酒杯中的鸠毒。
宋子恒的脑脑埋得更低,颤颤巍巍地回了声“是”。
“这样说来,你应该知晓诗词才对。”谢长宁心里已有了对策。
“略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