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里,谢长宁首当其冲挨了一顿骂。
早知道就不去救这老头了,谢长宁有些后悔。费尽心思瞎跑了一趟不说还差点被人识破拉出去砍头,最后回来还得挨顿骂。
徐氏母女俩倒是悠闲得很,见到巍国公回来更是喜出望外。
“你脸色怎么了?”很快,巍国公就注意到了脸色有些难看的徐氏。
徐氏大病初愈,自然不敢说出前几日那桩有些污力怪神的事,反正说了巍国公的性子也是自讨没趣。万一信了,也只会对谢长宁有利。
于是,她挤出一丝笑道:“没什么,就是担心老爷您,这几日都不曾睡得安稳。”
“也是难为你了。”巍国公拍了拍徐氏的肩膀,总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皇上请来了昆仑山的道长们,说是来到盛京城内第一天疫症就得到了控制,甚是玄乎。我瞧着他们用的都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这样下去不是个事。”
“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功劳。”谢长宁忽然替慕朝歌感到有些不值。
他倒是当了回英雄,可惜是幕后人,功劳全让别人抢去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榭长宁心想,就算自己现在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倒不如等慕朝歌取回龙吟草,到时候便可真相大白。
“父亲,皇上为什么要将您召进宫这些天才放出来?”谳长宁所疑惑的,正是大家想知道的。
巍国公道:“还不是因为那场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