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完第一位宝物,紧接着便是第二件宝物。
那是一面菱花镜,外形精美,堪称巧夺天工。
“这面镜子原是波斯女皇手上的,据说波斯女皇每日都要在镜子前面照上一照,能够拖慢容貌衰老的速度。”
谢长宁撑着下巴,满脸的黑人问号——“一面镜子而已,真有那么玄乎?”
要真有那么玄乎,那为什么当初波斯女皇死去时侯依旧是那副老态龙钟釣样子。
最后这面镜子也被人买下了。
买下这面镜子中的大概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谢长宁是从那人的露出来的手以及泛了好几处花白的头发便知道了。
“多半是送给哪个小相好的。”谢长宁轻声嘀咕道。
“何出此言?”寒君集好奇地朝问她。
“你看他的手还有头发,有五十了吧,如果是发妻的话,应该也有四十好几了。”谢长宁一点点分析道,“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抹醉海棠的胭脂,未免也太不合年纪时宜了。”
她的目兴落在那人的后劲上,那一个浅浅的唇印。
“谢兄果然聪敏,再下不及。”寒君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也不知是真心如此,还是故竟流露出来的。
谢长宁摆摆手道,“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不然也早看出了。”
这便是女人和男人之间的区别了。
女人往往更感性,而男人则普遍更理性。
第三件宝物是一方太祖皇帝写字时用的砚台。
其实沒什么确切的功效,也就只当做是古董给收藏了。
最后以五万两成交。
第四件是黑曜石和冷玉制成的两盒黑白棋子,第五件则是水沉木制成的棋盘。
用的都是极贵重的材料,况且又出自名家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