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三通明明说这是慕朝歌的画!怎么会”谢长宁彻底懵了,这究竟是这么一回事?
以沈三通的资历怎么可能会鉴定错误。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这画原本是我的,但我与他打赌输了,将画输给了他。所以,你说是他的也不为过。”白发老翁捋一捋花白的胡须说道。
这一刻,他看上去——颇为仙风道高,高深莫测。
但不一会儿,老头就恢复了原本疯疯颠颠的样子。
“小女娃,我瞧你不仅热心肠还挺伶牙俐齿的,不如拜我为师怎么样了?怎么说,我云虚子也是修真界叫得上名的一号人物。”
原来这白发老者叫作云虚子。
“你想做我师傅?”谢长宁心中愈发疑惑。
她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个废人吗?”
虽然谢长宁修复了丹田,但修炼之事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有所进度的,因此她看上绝无半点灵力。
“若是其他人以这样的资质,要拜入我门下简直难如登天。可谁叫你的性子对我胃口呢。”云虚子道,“况且,谁说就一定要内功深厚的人才能得道成仙,难道丹修就不能飞升了吗?”
“你是丹修?”谢长宁心下又是一惊。
所谓丹修,就是可以将各种药草搁在一起炼成丹药的修草。
而那些草药疗效各异,但懂的炼制出来的丹修十分少见。
真可谓一丸千金。
云虚子面露得意之色,“怎么样,认我这个师傅你不吃亏吧。”
哪知谢长宁听完,只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