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栎风心烦意乱地转着车盘子,火急火燎往家裏开。回到家裏方秦看他脱鞋的时候连袜子都没穿,衣服扣子也只扣了中间两个,紧致的□□都落入方秦的眼裏了。
方秦心裏顿时光芒万丈,许栎风还是那么在乎他。
他轻车熟路地去给许栎风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老师,喝点水,看你挺渴的。”
许栎风敛着眉头靠在沙发上,看了方秦一眼,一把接过那杯水扬肠而下。
他放下杯子嘆了口气欲言又止,辗转寻思了下,焦急如焚,还是把方秦拉到旁边坐下。
“老子……我,我早叫你别去那种地方你偏不听,怎么就遇上那种混账玩意儿了。”
“世事无常,又不是我想遇见他的。”
许栎风看方秦好无所谓的样子,顿时心又收紧了几分。为了稳住脾气,他抽出一根烟点上,伤神地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看方秦,“我说这位小爷爷,你有没有点危机意识,看着那么多穿得黑不啦叽的一群家伙,你就不知道躲远些找点安全感。”
方秦莫名的盯着许栎风,把他手裏的烟拿下来按灭。
“为什么要躲,我又不怕他们。”
“你真是……行啊,初生牛犊不怕虎!”许栎风欲哭无泪,他和李萧然是耳闻目睹着郭鹏那些混账事儿长大的,对那人的恐惧就像浑身筋脉一样,拉肉结骨地穿梭在整个身体裏。他一把抓过方秦按着烟头的手抵在额头上,很无赖地闭了闭眼睛,“老子心裏熏得慌,你知道吗,就他妈像煎辣椒一样,肺裏都火辣辣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不怕,但我他妈胆小啊,我怕,老子都快吓破胆了!”
许栎风握着方秦的手越来越紧,方秦清楚得感觉得到许栎风因为气恼而勃发向上的体温。并且直接掀翻了之前给蒋玲玲的假设,他的老师没有不管他,没有不紧张他,他们现在的谈话反而更加靠近心声,更能真实得反应各自的真实感情。
方秦反握了一下许栎风的手,力道轻柔,恰好能安抚安抚他的心绪。
“老师,你干嘛这么担心我的事?”
许栎风有点后悔先前的举动有些太大脑充血了,又被方秦逮着了小辫子。他漫不经心地松手握上茶几上的空杯子,“你的事不就我的事儿,怎么?要跟我划清界限?”
“我怎么舍得跟老师划清界限,是你老是拒我于千裏之外好不好?”
“我拒你于千裏之外?你小子还真会颠倒黑白,自己收拾东西跑出去住这能赖我吗?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和你拉开距离,晚上能像根木头一样被你这个树袋熊挂着睡,还被你给……给……”
那事儿不能说,简直有失尊严!但许栎风毕竟是感情孑然的嫩货,一想到那晚上兴奋激动到一半又被活生生憋回去的事儿,还是有些小心臟跳跳,很不自在地红了脸,把头扭到一边。
效果出来了,方秦满心欢喜地听着,突然就看见了让他血脉膨胀的一幕,许栎风红着脸扭头的样子刷刷刷像覆印机一样在他心裏印出了厚厚一摞连拍画面。
雄性生物挑逗的天性被激发,方秦兀地靠近许栎风,贴着他微红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被我,怎么啦?”
许栎风第一次被人含住小命根这事儿方秦根本忘得一干二凈,不,应该说借着醉意做得稀裏糊涂,压根对这事儿就没印象。
方秦大概以为许栎风在被他亲被他摸那些事儿上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