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连忙应下,还不忘夸讚他们卫国卫民,真是鬼界英雄,几番花言巧语下,连一旁的爆炸头都深感到满足。
这人倒是口蜜腹剑。
等等,鬼界?尚宫怡很快就註意到了这个词汇,大脑迅速运转,突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只见那人为了彰显得他更加厉害,还拿出来一个木牌,上面刻着副队长几个字,神情严肃的说到,“有事就去城裏找我!能帮,我一定帮!哦!记得,我叫尤小龟,大爷我一向说一不二。”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惹得少年差点捧怀大笑,可是他还是忍住了,硬硬生生的接下了木牌,爆炸头,啊不尤小龟这才满意的笑了。
可是下一秒,他又跑回了刚刚那位“队长”的面前长官长长官短了。
“小聪明还是不如大智慧啊。”是的,尚宫怡更加瞧不起他们了。
不过还好,他们没有接着为难他,只是警告了他几句,便离开了。
装腔作势这种东西,少年可学不来,当他们转身之际,少年便摆出一副鬼脸,在他们背后肆意的摆弄起来,想借此消消晦气。
鬼脸?跟个小孩子似的。
还好这句话没有人听得到,要不然笃定得找她麻烦。
目送他们终于离开,少年再也忍不住了,迎着尚宫怡便怒不可待走了过来,眼神中的邪魅,又使得尚宫怡眉头一皱,谁知那人直接就穿过了尚宫怡,回屋去了,拉开门就猛的关上了,碰出阵阵惊响。才让尚宫怡松了口气。
说来奇怪,在刚刚的谈话中,尚宫怡明明感觉到了,双方都对人类有偏见,那这个少年又为何要救自己?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定是一个有格局有胆识的人,莫非……此人意图不轨?可是下一秒尚宫怡就觉得她错了。
飘在一旁的她,望了望男孩,再望一望床上的自己,男孩居然满脸歉意,好似对尚宫怡有些抱歉似的。门是他关的,人是他救的,居然如此胆小,倒是难得一见的单纯。心裏的芥蒂也消了许多。
男孩不说话,只看着床上的她,看得女孩都不好意思了,而且真就那么一直盯着她,好似见到了什么珍宝似的。
三思之下,尚宫怡还是回到那具身体裏去了,想着得赶紧打破现在的尴尬,不然还真不知这小子会对她干些什么。
回是回去了,可是还没睁眼,就听着了男孩含情满满的讲了一个故事,看来也是很有诚意想讲给尚宫怡听,无奈之下,她还是乖乖听了。
“关于初雪有个美丽的故事,在那个故事裏,其实每个人都不快乐,可是谁又知道,在这种悲伤之下居然也有快乐的一面。
故事的主角叫峰以,峰以那时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青年,因为父母的管教,他心生不满,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发憎恨他的父母,甚至每日祈祷他们能早日归西,可是因为这一天的到来,什么都不一样了。”
少年讲得好不快活,甚至没发现床榻上女子脸色的转变。
“峰以上山采药,打算趁初冬之前多采些药,以免入冬之时发生意外,不用想都知道,这根本不是他所希望去做的事情,但是耐不住父母的教唆,他也只好上山去了。而在这之前只有村边的姿霞妹妹最让他喜欢,他想着为了爱情,这次一定要满载而归,把采到最珍贵的药材送给她,让他们能更进一步。
不曾想刚上山就遇上了满天飞雪,他终究还是晚来一步,不过他怎么会放弃呢?于是他又往前迈进去了,这一次没白来,他居然在洞口看到了一朵最为珍贵的鸣冬花,听说这种花只会在初冬第一天才会出现,其余时间,都跟睡着了似的……”
没等他继续讲完,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话:“这故事哪美好了?”
尚宫怡扶额,侧着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少年的脸庞,很是欣赏,眼神所倒之处,无一不令人心动,再加上少年应当是常年练武,手臂上的线条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诱人的阳刚之气,眼睛裏的清澈明朗以及漂亮的桃花眼,为他增添了不少少年感。
是的,尚宫怡还是忍不住醒来了,并且哭笑不得的评价到:“你编故事很烂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