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她精致无比的妆容,可谓是貌美如花,又不失风采,连一颦一笑都像极了宫中的某位娘娘。
“姿姑娘妙眼识珠,在下并无二事,只是不明姿姑娘的来历。”
冷若卿一向直接了当,但是这对姿霞来说可就不妙了,谁不知道,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被拆穿呢?这下子她姿霞可就不干了,伸出手就把冷若卿推开了,撞在门把手上,不仅屁股疼,连肚子都隐隐生疼。
“你……你!”
谁知那姿霞对此却满意极了,就这样看着冷若卿,好像特别满意自己的作为。
“好汉不跟女斗!”
气得冷若卿赶紧回了房间,只丢下了姿霞一人,正当姿霞也自知无趣的时候,门把手上呈现的些许红色,倒吸引住了她的註意。
而此时的冷若卿,可就惨了,因为来了月事,又不能赶紧处理,肚子生疼,问峰以要了一个房间,就躺了进去。
登时好像有千万个火炉在燃烧着她的肺腑,让她痛不欲生,连同视野都有了点模糊,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看到了门外的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那个男的居然有点愤怒,是峰以?
这一下子冷若卿的痛意也算不上什么了,正想开口叫他,他就不请自来了,手裏还握着什么。
“你骗的我好苦啊,慕九!”
这一句话,把此时床榻上的人儿都惊呆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
抚身望去,一块漂亮的玉石头出现了,通体泛彩,还漂着白光,把她给吓傻了,这不就是她父亲赐予她的公主令牌嘛?怎么……怎么会在这裏?
此时的冷若卿,哦不慕九,欲言又止,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那少年双目失神,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横直的滴在了慕九脸上,是火辣辣的疼,让她疼痛得肚子更疼了。
“你为什么要害我母亲!为什么!”
当然的的确确是慕九带人压着峰以,亲手将那瓶毒药赐给了满鸽,但是这件事是情有可原的,慕九不可能不知道。
“峰……峰以,你听我解释,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听听!我听的还不多嘛?”
如今峰以整个人都特别激动,根本就听不进任何话,冷若卿也不好纠结了,那一句话脱口而出。
“满鸽是奸细啊!是大□□过去让你们亡国的奸细啊!”
“住口!谁叫你侮辱我母亲的!哈哈,我母亲是憨傻,但是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慕九傻了,紧握的拳头鬆开了,丝毫没有了反搏之力,眼泪无声无息的掉了下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裏,写满了对此情此景的不敢置信,却也无力反驳。
倒是门外的某人,笑得要多开心,有多开心,根本不把如今的点点滴滴放在眼裏,也让慕九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