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举止得体,询问事情也不忘抱拳施礼,一看便不是普通人,特别是他头上那娄发簪,就十分的与众不同。
“但说无妨。”
我到要看看,你想干嘛。
那人倒是客气,直接一个“请”字,就把尚宫怡一行人带进了附近的客栈,那客栈看起来应该是新造的,比附近的摆摊酒楼,都多了份生气,这才像一个集市应该有的。
尚宫怡表面上和颜悦色的,却立马和玄骨交换了眼色,玄骨闻声也不怠慢,下一秒就借故离开了。
从踏入酒楼的那一刻开始,尚宫怡又恢覆了往常的样子,不是和谢空尹等人打趣,就是说天道地,根本没有把那人放在眼裏,甚至还叫来了一碟又一碟的小菜,又是敬彭楚仙一杯,又是叫说谢晴夏要好好打扮什么的,只是尚宫怡的眼睛,可是一分一秒都没离开过谢影年。
“各位可好满意呀?”大伙都点了点头,示意小伙继续说下去,“那么这位小姐,你愿意回来了吗?”
这会儿大家才发现了,那个当他们吃了半天,即将清桌的时候,都未曾揭下面纱的谢影年。不难看出,大家都对此有了很多的怀疑,谢晴夏赶紧挡在了她的身前,甚至不断示意谢空尹一起帮忙。
哦?这是怎么回事?
尚宫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场闹剧的始末。只见那人从一旁,走到了她们的周围,每一步都仿佛要将他们吞噬,让谢氏姐妹瑟瑟发抖,而出乎预料的是,坐在另一边的谢空尹,居然也是同样的淡定。
“十三年了,虞小姐,您玩够了吗?”
此话一出,简直震耳欲聋,气氛降到了冰点,再次看去,那人也早已没有了原来的和谐,相反的,是他能黑到不能再黑的脸,想来定是气愤极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年儿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谢影年都未曾答覆的话语,却被谢晴夏抢先了,怎么说都有点过不去。
那人走得很近了,他撞到了椅子,推开了桌子,气势比方才更加凌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谢晴夏吓得发抖,明明害怕极了,却依旧手握小刀未曾动摇。
眼看那人就要怼到二人身前了,谢晴夏也铆足了劲,要一刀砍下去,可是那刀刚打算使力,便被一双冰冷的手覆盖住了,谢晴夏懵住了,往下一看才知道,居然是谢影年的手!
“你还好意思来见我?你哪来的颜面?”
这下子不止谢晴夏懵了,连同在座各位,脸上都写满了不明之意。
随着她的起身,谢晴夏额头的汗水都要滴下来了。
她伸出手来,揭下了自己的面纱,又摇头晃脑的卸下了身上的薄纱,每一个举动都写满了坚定,仿佛已经准备好去赴死了,洁白无瑕的脸蛋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是双与谢晴夏别无二致的尊容,可是看起来却又比谢晴夏多了份成熟。
本还打算吃瓜的尚宫怡,突然有点不淡定了,在这个人身上,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点,空气中怎么有种淡淡的的黑?而且还绵延不绝的那位小兄弟的身上冒出来。
莫非是灵力?
呵,哪有人的灵力是黑色的?还可以做到如此大的威慑力,恐怕来者不善。
无影中亦有行,那把灵力铸成的宝剑,早已紧握。
“令衾烈,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