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出去吧。”说着还不忘拉起彭楚仙的手,眼睛裏刻意的讨好就更是凌人了。
看着这一幕,尚宫怡有点手痒痒,好想打人。
因为她终于研究出那个女人的来历了。
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有意要听,可她就对此兴趣大了。
“令衾烈,你那床头的娃娃有点不对劲啊,想必不简单吧?”怎么可能是用来暖床的,明摆着有什么不对劲呢。
本以为是场闹剧,没想到这小娃子倒是眼睛利索,这都给她发现了。
“与你何干?”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一股冷意再次爬上脸庞。
“一个暖床的而已,要的话,他应有尽有。”
没想到说这句话的居然是虞兰卿,果然是被爱者有持无恐啊。看看令衾烈身边的小下属,那都颤抖了,谁敢在他面前说这些。
“咳,阿兰,话不能那么说,你要是想知道,我告诉你还不成吗?”
尚宫怡眼中的欣赏之意立马止于唇齿,这人真是让人哑语,果然爱情是他们的,自己什么都没有。
只是,谢空尹好像真的落寞了点,自己那么置身事外,是不是不太好?
想着想着,虞兰卿和令衾烈也早就没有了刚刚的打闹神情,而是相并来到了众人面前,让大家给他们让了个路。
他们也早已离开了刚刚的记忆点,进入了彭楚仙的幻境之中。
一道寒风吹过,灵力覆苏,望着那空出来的地方,人们屏住了呼吸。
一具玉体落了下来,从上至下,一开始只见跳脚,直到最后看见那整个躯体。
“这是尸体吗?”谢晴夏傻傻的问着。
令衾烈摇摇头,怎么可能是呢。
下一秒那个躯体居然活了!她睁开眼睛,张开了手臂,甚至迈开了跳脚,跑到了令衾烈的身边,一口一个阿烈的喊着他,一点都不弱于刚刚的阿兰。
看得虞兰卿可是满头黑线。
“阿烈,你好久没找人家了!”娇滴滴的脸上,充满了迷人的气息,想必是个男人也不会拒绝。
“好了好了,什么跟什么嘛?”令衾烈直接把女人推开了。
可是女人不死心,居然自己又贴了上去,而这次,她直接抱住了令衾烈,一股热力凌空而起。
只几秒,空气中便弥漫了无数热气。
无论是尚宫怡,还是谢空尹,亦或者是令衾烈,都不由得死一般的寂静。
作为主事者的虞兰卿,脸上十分的不好看,纵使魔尊对她有万般的爱意。也好像从未如此拥抱过她。
不对,这好像也不是她该想的。
“暖床娃娃?”虞兰卿眼中写满了鄙视,可是那一瞬间的难过又止于眉间,她有她的骄傲。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令衾烈赶紧推开身边的女人,“那是怎么样?都抱上了。
说得令衾烈简直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