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顺着肖凌的方向看去，也大概想起那日在酒吧遇见肖凌的场景，尤其是洗手间他弓着身子洗手时的模样，简直是秀色可餐。
姜毅这时才发现，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他开始用另一种眼光在看待肖凌。
“问你呢，几个？”
肖凌撞了他胳膊一下，姜毅不解释，却一把搂住他的腰，并趁着酒吧裏灯光昏暗人潮拥挤在他腰间捏了一把，俯下身在耳边尾音上扬地低语。
“怎么，吃醋了？还是因为我技术太好怀疑我之前和人练过？”
肖凌不答话，只是拉开他的手，刚要走，手却被他握了个满怀，刚好十指紧扣举在空中。
“放心吧，大吉在你之前只有五……。”
肖凌：“……w……咳咳”
他当然懂五姑娘是什么，他之前不也是只有五姑娘吗！
关于那晚在酒吧裏看到的‘黑香肠’两人总算是翻篇儿过去，至少知道自己是对方的第一次，心裏多少又多了几分幸福的味道，尤其是对于连条内裤都不能穿的肖凌而言，那简直是恨不得把姜毅给按在地上摩擦。
四人来到包房，顾畔叫人送来了好些酒，倒了一杯刚要递给肖凌就被姜毅给挡了回去。
这一次，盛辉连劝阻的趋势都没了，因为他知道，姜毅一定会在他前面挡下。
包房裏，三个人喝着酒，唯独肖凌一个人喝着橙汁，趁姜毅和顾畔说话不註意的时候将手伸向桌上的威士忌，手刚碰到杯沿，手便被姜毅给握了个满怀。
操，这人背后有眼睛？
在酒吧裏也就喝了一个小时不到，姜毅就起身带肖凌离开。
“明天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说完也不等顾畔和盛辉直接拉着肖凌大步出了包房，顾畔想要喊却被盛辉给劝下。
“行了，都是男人，你留不住的，现在这俩啊，恨不得吃喝拉撒就在床上不下来，来，咱俩喝。”
顾畔这下也懂了，只是完全没想到往日裏冷漠得谁都看不上的姜毅，一旦开了荤，也同样是禽兽一只。
另一边，迈巴赫车上，肖凌掌控着方向盘，姜毅坐在副驾驶上，椅子后调半躺着，右手撑着车窗，修长的食指搭在额头，嘴角勾着笑。
“你这路痴这么严重，是怎么长这么大没走丢的？”
肖凌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况，耳朵裏听着音响裏导航的声音，根本分不出心思来听姜毅的话，更没多余的精力去回怼。
导航一开始是个男的说相声的，却被姜毅给调成了女的，说因为女的他不会有危机感。
一个导航，这也能醋？还真真是从裏到外都崭新的姜毅！
最终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因为肖影帝的不懈努力，四十分钟到了公寓，期间还撞坏了一个车灯。
在上升的电梯裏，姜毅心裏满满的都是后悔，以后出门，不仅肖凌不能喝酒，他也不能喝，不然还真不知道两人能不能安然回到家。
这驾照也不知道是不是拿钱买的……
“肖凌。”
眼看电梯快要到了，姜毅忽然喊他。
“嗯？”
“我这辈子没有任何的不良嗜好，也没有任何的黑历史可言，唯独你是个例外。”
说完，姜毅深情款款地看着他，手已经缓缓抬起，正准备俯下身在情话之后再来个深情一吻，谁料肖凌却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等等，你这是在说情话吗？”
“……是啊，感觉不到吗？”
肖凌摇摇头。
“感觉不到，为什么我感觉你在骂我？”
心裏燃起的火瞬间被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