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辉煌会馆出来的时候，由公司其他的助理来接的肖凌。
虽然合约要到期了，但好歹现在还是白氏的摇钱树，倒不至于因为一辆车为难他。
肖凌也就没多想，上车以后晕晕乎乎的，便靠着车窗睡下了。
等醒的时候，是姜毅打来了电话，备註是大吉两个字。
“餵。”
“喝酒了？”
哪怕只是一个单音字节，姜毅还是迅速听出他喝了酒的事实，立刻变得警觉起来。
“谁开车送你的？代驾还是盛辉，还是小雯？”
“没事，公司派车了，你回家了？”
“嗯，刚到，看你还没回来，所以打电话问问你。”
“哦，你还回去蛮早的。”
讲电话的时候稍稍瞟了两眼驾驶座的人，是公司的，但是叫什么，肖凌不记得，具体跟谁的就更不记得了。
整个公司，待了五年，认识的记得住名字的，不超过十个人。
因为是不熟的人，怕说漏了，便压低了声音，但凡有点暧昧的话都不敢说。
一回头便瞧见身后跟着的车子，黑色轿车，跟自己的车子咬得很紧。
肖凌没多在意，只扫了一眼便回身，随手拿起手边的水拧开来喝了一口。
晚上陪着盛辉聊事情喝了点酒，到这会儿嗓子正干着渴着呢。
咕咚咕咚喝了两口之后发现自己转弯的时候，身后的车子仍旧死死地咬着，这才意识到问题不对。
“我好像被私生饭尾随了。”
“你现在在哪个位置？”
肖凌把位置报过去以后，姜毅便通过电话给肖凌指挥路线，肖凌再把路线转述给司机。
刚开出没多远的距离，路口便开出来四辆黑色辉腾，并排行驶在四车道上，刚好在肖凌的车身后面，将私生饭的车和肖凌的车给隔了开来。
等四辆车再分散开来行驶的时候，肖凌的车早已逃脱了私生饭的尾随范围，连车尾气都没机会吸了。
只是车内的肖凌却没急着高兴，因为这一刻脑子晕晕乎乎的，反倒比先前喝醉的时候更加天旋地转，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给姜毅发过去实时定位而后将手机给塞到了座椅底下。
等肖凌再次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自家卧室的浴缸裏，身侧坐着姜毅，一脸阴沈，而给他擦身子的手背上破了皮，露出一小块内裏肉的鲜红。
“怎么回事？啊……头好痛！”
虽然清醒，可脑子却仍旧昏昏沈沈的，尤其是一动的时候，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裂了。
“别动，再泡一会儿，把这瓶水喝了，稀释一下，尽快将体内的药效给排出去。”
“药效？”
姜毅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及时把实时定位给发过来，如果手机被发现，肖凌很有可能此刻就躺在酒店的房间，被那姓白的给糟蹋了。
不过好在，一切都及时，他赶在白沅实施之前赶到将肖凌给带走。
只是这口气，却怎么都咽不下去。
“那个司机呢，我和他无冤无仇的，我必须得收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