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拧着眉头,顾不上额头痛,关切地看向姜毅。
“你怎么了?刚才就一直在喊救命,做噩梦了?”
姜毅神色惊恐,待听到肖凌的声音,抬眸看着他关切的眼神,这才稍稍舒展,张开双臂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
手臂用了很大的劲,像要把他塞进身体裏,耳畔是姜毅仍旧密且重的呼吸声,侧脸上蹭着的是姜毅顺着额头流下来的汗水。
姜毅没开口,肖凌便没追问,只是这般任由他抱着,手掌轻柔地拍打在他的背部,一下一下的,让他的心绪逐渐平稳下来。
待情绪终于平稳下来,两人到阳臺抽了一支烟后才平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们家有点覆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肖凌躺在边上,头靠着床头,偏头静静地看着他,虽然想到可能是最近姜辛在帝都刺激到了他,最近他睡得都不太好,却仍旧没问。
姜毅说过,每个人都有一些或多或少不愿让人知道的秘密。
在他没准备自己打开秘密百宝箱的时候,他若贸然去撬开,最后伤到的只会是姜毅,肖凌又怎么可能忍心看着姜毅受伤。
最后姜毅也只是嘆口气,做了个总结。
“总之一句话,你离姜辛远一点,我们家你只需要防着他就可以了。”
肖凌点头应了一声,姜毅便侧过身子埋在肖凌的怀裏,像个孩子一般撒娇。
“凌哥,难受,抱抱~”
“好。”
“凌哥,抱抱不够,还要吹吹~”
“吹哪裏?”
姜毅掀开被子指向腰腹处。
肖凌:“……”
要不是刚才他那副痛苦的样子太过真实,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演戏了,就为了骑他。
最后两人也没真的怎么样,毕竟刚才情绪那么低落,纵使再没心没肺,也没办法真的燃起那股子邪火。
姜毅背过身去,让肖凌给他挠背哄睡觉。
后背这个地方就是这么神奇,本来不痒的,可是一旦开始挠就好像浑身都跟着痒了,跟多少天没洗过澡一样。
“凌哥,过几天我们先去看看咱爸咱妈,今年过年你估计又不能陪他们了。”
“嗯。”
去年过年,肖辰带着夏玥出去度假,肖凌和姜毅也因为要参加跨年晚会没陪老两口过年,今年老早夏玥就约了姜毅到家裏过年,可没想到竺星却来了帝都。
如今也只好提前去看肖辰和夏玥,之后再带肖凌回家去看看他那个不想回去的家。
“凌哥,左边,对对对,下去一点点,哎,对了,就是那儿,好爽啊~”
肖凌咽了咽口水,“你能不能叫得正经一点,要是这墻隔音不好别人还以为我们总是一宿一宿的呢。”
姜毅神色一暗,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曾经就在隔壁偷听他洗澡的事儿,连忙打趣地转移了註意力。
“让人听到了也只是羡慕咱俩感情好,肾功能好。对了凌哥,我合约要到期了,你把我签了呗。”
“不行。”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余桁,要么你就是喜欢萧郁,凭什么都签就不签我?”
肖凌:“……”